再過幾日,當傷勢痊癒時,小道士前去成都府,向張知府道謝。
張知府很是熱情地關切了他一番,臨別前,卻悄悄地說道:“敢教仙長得知。青龍幫最大的靠山其實不在地方,而是在朝堂。那人便是,當今刑部侍郎左夢德。青龍幫曾為左侍郎送上美女一名,極嬌極媚,極得左侍郎寵愛。”
“仗著這層關係,青龍幫這幾年來肆無忌憚,幾已控制整個滄州府。便連成都府路好些官員,也因青龍幫手中握有他們的把柄,而不得不低聲下氣,任其驅策。就是某,雖然早已想除去這個禍患,但因顧慮左侍郎,也是不敢輕舉妄動。”
“仙長即深得聖心,若能將青龍幫在朝堂中的倚仗拿去,某定會與同僚聯手,將成都府路的這顆毒瘤,徹底挖去!”
小道士淡淡一笑:“好,此事交給貧道便是!”
庭院中。
小道士閉目,凝神呼喚道:“清妍,今晚月色大好,不知能否有此榮幸,請你喝酒。”
話音剛落,他腦海中就響起一個聲音:“好!”
小道士愕然。
直到柳清妍從鬼珠中飄出,皺眉問“酒嘞”,小道士這才醒悟過來,屁顛屁顛地去拿酒。
柳清妍是鬼身,自不能飲酒。可只是聞著酒氣,這絕色佳人的臉上,便飛起了淡淡的兩朵紅雲。
敬了杯酒,小道士問:“清妍,你還好吧?”
柳清妍答道:“既然當時沒死,以後自然再不會一心求死。”
“那你的傷嘞?”
“不曾傷到根本,一兩個月後便會恢復如初。”
“那清妍……”
“張天一,可以只陪我喝酒,不說話嗎?”柳清妍忽然打斷他。
“好,清妍,我敬你!”
酒過三巡,柳清妍說道:“張天一,那一晚我實是迷了心竅。心中除了一死之外,再無它念。所以不曾去救你,抱歉。”
小道士大手一揮:“你我是一家人嘛,道什麼歉。我自是明白你的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