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一聽大叫:“不行,怎能讓我夫人犧牲色相?”
許若雪怒了,在小道士頭上敲了一記:“我去,那等賊人怎值得本女俠犧牲色相?我必不會讓他多看一眼。”
“此事就這般定了!”
好吧!滿心鬱悶的小道士下樓去了。他叫了一壺酒,獨據一桌,喝起了悶酒。
“這個小肚雞腸的男人。”見狀,許若雪嗔道。
這一日,是少見的大好天,陽光明媚,讓人從心裡感到舒坦。
於是,城南的萬秋湖那,便多了好些遊人。
馬蹄聲聲,一輛馬車緩緩駛進萬秋湖。
然後,有琴聲響起,卻是馬車裡的人在彈琴。
“謝爺,這琴彈得可真好啊。”一個小混混諂笑著。
“去,你孫三猴不過只讀了三年書,就把自己當成了雅人?這琴聲聽來吵得死人,好聽個屁!”花間蝶罵道。
有個小混混附和道:“這世上最好聽的,就是女人的*聲。別的什麼聲音,那都難聽得緊。謝爺,你說小的說的對不對?”
花間蝶眼一斜:“這話說的,你似乎很有體會啊!這麼說,你家裡藏著的那個什麼綠,*的聲音聽起來定是不賴。什麼時候,你也讓謝爺我聽聽。”
那混混渾身一震,可看了看花間蝶漸漸眯起的眼,他一咬牙,笑道:“能得謝爺看上,是玉綠的福氣。沒得說,今晚上我就將她給洗乾淨了,親自給送到謝爺的床上去,讓謝爺聽一晚上*聲。”
花間蝶大笑:“你那什麼綠不過是風塵中的女子,爺才懶得碰她。難得你有這份孝心,不錯,不錯!”
說著,他看向那輛馬車:“這車是好車,顯見車中主人,必是富貴出身。這琴彈得也不錯,顯見這人也知書。呵,若這馬車的主人是個年輕女子,那定就是位大家閨秀。嘖嘖,若是如此可真大好,爺又有得樂了。”
他話音剛落,馬車中就響起了一陣輕吟:
寒蟬淒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念去去,千里煙波,暮靄沉沉楚天闊。
多情自古傷離別,更那堪,冷落清秋節!今宵酒醒何處?楊柳岸,曉風殘月。此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這聲音,清脆至極,嬌柔至極,婉轉至極,只聽這輕吟,便可知馬車中的,是怎樣一個風華絕代的女人。
花間蝶的呼吸,驀地急促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