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混混說道:“最討厭有人唱什麼詞,一句都沒聽懂,惹得人心煩。她若是再吵,爺一個耳光扇過去,非得打爛了她的臉。”
他話音未落,一個耳光猛地扇了過來。花間蝶怒道:“這琴彈得不好嗎?這詞吟得不好嗎?最恨你們這些人,沒讀過書,一輩子只能做個不入流的混混。”
說著他起身,正了正發冠,抽出腰間的摺扇刷地一聲打開,起身往馬車那走去。
一眾混混你看我,我看你,都心知這位爺的老毛病又犯了。想起謝幫主的嚴令,這群混混心中叫苦連天,齊聲哀求道:“爺啊,謝幫主說了,若是爺再闖了禍,就宰了我們這幾個小的。求爺消停一下。”
“是啊,上次守備大人的事我狂龍幫還沒擺平。爺真要玩女人,你房裡不還綁著一個嗎?”
想起上次哥哥盛怒直下,直欲吃人的模樣,花間蝶心裡也有些忐忑。可若是要他就此離去,他也實在心有不甘。
猶豫了一下後,花間蝶運足功力,隔空便是一掌。
不管怎樣,先看下貨色再說。
他雖然是銀賊,可手下功夫著實不錯。這一掌下去,掌風烈烈,頓時掀起了車簾。
於是,車中的女子,驚鴻一瞥!
一個混混叫道:“坐在車裡都帶著面紗,這女人定是生得難看至極,沒臉出來見人。這等貨色謝爺怎會看在眼裡。走,走,我等回去。爺,你房中的那位美人,可還在等著,做爺的小母狗嘞。”
卻不料,花間蝶嘴裡“呃”了一聲,激動的直渾身發抖,他顫聲說道:“你們這些俗物,看女人只會看臉,哪裡能看得出,這是一位美人,一位絕色美人,一位爺平生未曾見過的絕色美人!”
“哈哈,好福氣啊好福氣!隨便出來游下湖,就能遇上位天仙般的美人。這一次,爺定讓她活三個月,哦不,爺得讓她活半年,最少半年!”
大笑聲中,花間蝶已身子一閃落在了那馬車上,一腳將趕車的車夫給踢了個狗吃屎。
遊人一片驚呼,在看清來者是誰後,一時萬秋湖裡雞飛狗跳,轉眼間再沒了閒人。
“哎,果真是簡單、粗魯和野蠻啊!怪不得不討女孩子喜歡,只能使用那種卑鄙手段。”馬車裡,許若雪懶懶地想道:“還是夫君好啊!占起女人便宜來自然而然的很,不知不覺中就得了女人的心,再順便占了女人的身。”
“哎,為什麼分明開一日,我便這般想夫君。我夫君真是有毒啊!”
“哼,遲早得死在他的手上。”
“不能想了,還是先應付下眼前的這銀賊。不然真有萬一,那就是百死莫贖。”
許若雪於是輕皺柳眉,問道:“你是什麼人,攔住我的馬車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