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受不了了,我,我好想摟著她,我好想親著她,我好想……
奇怪,好生奇怪,我怎麼會這麼想?當年若雪中了畢摩的陰氣,動彈不得,任我魚肉時,我也沒這般衝動啊!
不行,不能這麼想,我和她素眜平生,今天不過是第一次相見,我,我怎能對她,有這種想法。
她還未曾許配過人家,還是個黃花閨女,我,我這麼想,便是對她的大不敬。
可一想到還是黃花閨女,小道士便不由自主地往房門看去。房門關的緊緊的。
於是小道士心更亂。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就是做點什麼,也,也沒人會發現。
但她是俠女啊,她若是反抗,我是打不過她的。
她,她應該不會反抗吧,我對她有救命之恩,她肯定不會反抗的。
不行,不能這麼想,這一想,頭暈得更厲害,心燒得更厲害,身子燙得更厲害,便連那處,也硬的更厲害!
啊,啊,受不了啦!
小道士的眼,已不知不覺中,通紅。他紅著雙眼,看向李秋娘,看著那雙一張一合的紅唇。
他已完全迷糊,都聽不清李秋娘在說什麼,他只是像要渴死的人遇到了水,要餓死的人遇到了飯,不顧一切地,就是要撲上去,含住那雙紅唇。
近了,近了,就要吻住了,小道士腦中忽然一激靈,清醒了幾分。
我去啊,我是怎麼了,我中了邪?我怎麼要對人家娘子,做這種事?
張天一啊張天一,你是道士,你的良心、你的道心嘞?雙雙被狗叼去了?
還有,你知道許若雪什麼時候回?
在血海飄香的眼皮子底下偷腥,張天一,你想嘗試幾次雲淡風輕?
一想到雲淡風輕,小道士心中的*,雖然燒得還旺,可慾念,卻已雲淡風輕。
他猛地抽身後退,從茶壺裡倒了幾杯茶,咕嚕嚕灌下。
李秋娘奇怪地問:“天一道長,你怎麼了?”
小道士閉上眼,不敢看她,他叫道:“你,你出去。”
李秋娘泫然若泣:“是不是我說錯話了,惹得道長心煩了?”
小道士顫聲說道:“不,不是的,是我的身子不太對。”
李秋娘啊地一聲驚呼,急急走到小道士身邊,手往他額頭上摸去:“天一道長,你是不是病了?你的臉紅得厲害,你的額頭燙得厲害,這可如何是好?”
女人身上淡淡的體香撲了過來,女人手上柔膩的肌膚摸了過來,小道士從心裡深處擠出了一絲*。
最後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小道士一咬舌頭,劇痛立時讓他清醒了幾分。小道士身子後退,摔倒在地。他雙手亂舞,不敢讓李秋娘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