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道士,我問你,昨天晚上你為何那麼遲才到,害我嚇得個半死。”
小道士哭了:“夫人,這個時候你問這個做什麼?”
見脖子上的劍一緊,小道士急急坦白:“昨晚我本已出門,不料沒走多遠,一陣大風颳來,吹亂了我的髮型,於是迫不得已,我又回去重做了一個。”
好,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啊,許若雪氣得都笑了,她咬牙笑道:“怪不得夫君昨晚帥得驚天動地,果真是,很用心啊!”
“我再問你,你真不知道這藥是誰下的?”
小道士燒得迷迷糊糊的腦袋,這才想起這事,他驚道:“對啊,夫人,有人要對你夫君不利。夫人救我。”
見他滿臉迷茫,許若雪這才相信,這混蛋是真不知道。於是她更怒。
擰緊了小道士的耳朵,許若雪沉聲喝道:“你個死道士,給我聽清楚了,那銀藥就是李秋娘下的。”
這一驚非同小可,驚得小道士連那處的硬挺,都給軟了一半。他失聲叫道:“不可能!她一個黃花閨女怎麼可能做得出這種事,對一個男子下銀藥?我去,她這是要以身飼虎嗎?”
許若雪怒道:“她就是要將自己的清白交給你,然後要你娶她。”
“呵呵,為了嫁給你,她可真是不惜一切,竟連對男人下藥的事,都做了出來。竟還可以不要做妻,情願為妾。她對你,可是情深意重的很啊!”
“死道士,你的魅力可真是,大的沒了邊!”
小道士拼命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我才是第一次見到她。”
“可她昨晚上已經見過你!”
“誰叫你昨晚上耍帥,帥的驚天動地,慘絕人寰;帥得這女人纏在我身上,生生地自己到了*!”
許若雪狂怒,手在小道士腰間用力一擰,在小道士的慘叫聲中,她怒氣沖沖地說道:“讓你耍帥,讓你帥得讓女人見了就*,讓你帥得讓女人不惜對你下銀藥。你個死道士,你是不是非得要給我找上十個八個妹妹。你說啊,是不是?”
小道士連聲喊冤:“我去啊,我哪知道這島上還有別的女人?夫人,我是帥給你看的,她是誤傷。對,她只是誤傷。”
許若雪怒道:“可就算這樣我也生氣!我夫君的帥只能給我看,我夫君就只能引誘我,別的女人,她不行!”
“死道士,本女俠很生氣,你也別想得意。哼,你就乖乖地躺在這,躺足三天兩夜。”
說完,許若雪拿起白綾,塞住了小道士的嘴,然後起身,頭也不回地離去!
小道士目瞪口呆!
看著那搖晃著的門,小道士欲哭無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