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道士大喜:“這令一次能拘幾個鬼。”
“陰鬼的話,可長時間拘住一個。短時間的話,最多兩個。再多,這法器怕會損毀。”
這樣也不錯了,若是能一下拘上六七個,這個就不是上等法器,而是天賜神器了。
看著朱若正喜滋滋地離去,小道士也喜滋滋地進了太清院。
晚上,小道士將此事說了。
柳清妍和柔兒是小道士去哪,她倆便得跟著去哪。許若雪是好動的性子,一聽說能出去,根本不在乎兇險。
此行必定極是兇險,小道士本想叫吳姐姐、丘木頭、醉道人留下。丘木頭不答應,最後還是小道士強壓下來。而醉道人也是不肯,小道士勸他,他眼珠子一瞪:“老哥我是道士,道士冒的就是這險。要求安穩,我當道士做什麼?”
小道士無奈,只能隨他。
第二天,道錄司送來了文書。當天下午,一行三人便離開了臨安,策馬向紹興府馳去。
紹興府是大宋的行都,自是繁華之地,也是文萃之所。快馬不過兩日,三人便進了越州。
此次淫祀所在,便在蕭山。
蕭山的這場大變,早已在紹興府傳開。
小道士等人只是往茶肆一坐,各種各樣或真或假的消息,便不絕於耳。
“娘希匹,他們說,供奉白衣大仙是淫祀。我去,銀祀,我還金祀嘞,我還銅祀嘞。”
“那些當官的都是外地的,他們懂個屁。我們那十里八鄉,誰不知道,白衣大仙最是靈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