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喜愛?” 他轉頭看向那個宮人,聲音又干又啞,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就問出了這句話。
藍月看到彝然王子不可置信的模樣,雖然是一頭霧水,但依舊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自然是,陛下特意說交代著小公子的事無巨細都要向她稟告,對小公子可真是……”
“不要說了。”淳于希烈快速的制止道,“退下去吧。”他實在是沒有一顆強大的心臟去聽他的阿爾娜現如今如何的對另一個男人的寵愛,這樣一個男人的名字就差不多打亂了他的整個心神,再聽到更多的東西,他怕是現在就會將阿爾娜用繩子綁回到他的身邊,讓她一步都離不開他。
藍月看了一眼渾身上下籠罩著蕭瑟的男人,便懷著一頭霧水的下去了,這彝然王子到底是怎麼了,她回想了一下自己方才,似乎也並沒有說什麼?
宮人退下後,淳于希烈一個人站在窗前,忽然的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身邊的放置花瓶的高桌,高桌隨即變成碎木,花瓶應聲而隨,清脆的聲響讓站在外面的宮人心中一驚。
戚獻儀去到東宮看了小碩風,幸好他沒有什麼大礙,只不過是普通的風寒而已,戚獻儀一顆懸著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身為一國的陛下,戚獻儀自然是忙碌的,每日花上兩小時站在異楚宮門口就已經讓戚獻儀要將剩下的時間全部用在朝政上面,即使戚獻儀天賦異稟,對這些事情也十分的熟練,但她依舊會感到疲憊。
不過幸好紀溫書一直在身邊大力的輔佐著她,可以讓她分出一部分重擔交託在紀溫書的手上。
御書房內,她揉著太陽穴聽著紀溫書站在下面說話。
“左將軍停戰了?”戚獻儀閉著眼睛問道。
“是,左將軍停下了對彝然的攻打,彝然此時已經將都城遷到離幽城更加遠的地方了。現如今已經奪回了我朝所有的失地,左將軍此時駐守在幽城養兵生息。他的確是繼承了左老將軍的行兵打仗的天賦,可乃是一個神人了。”紀溫書對左將軍絲毫不掩飾的誇讚道,可以在如此之短的時間之內拿下幽城,並且在幾年之內無一敗仗,左將軍確實是居功甚偉。
“停下也好,帶兵這件事他比我們能行,他應該知曉什麼時機乘勝追擊,什麼時機停下來最好。”
戚獻儀繼續用中指輕輕的揉著太陽穴,微微的翹著小拇指,她的手指甲上塗著薄薄一層丹蔻,十分的鮮艷美麗,將她白皙的手指襯托的如玉一般。她小時候就是一個愛美的小丫頭,身上好看的裙子弄髒了就要哭著鼻子。
如今變得沉穩內斂了,也不將自己的喜好顯露在人面前,那什麼寬大老舊的龍袍也可以往身上套著。只是紀溫書知曉她,所以不忍心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委屈。什麼精細的小玩意都往宮內送著。她雖不說什麼,但是卻會默默的往身上用著。
紀溫書看著她閉著眼眸,如同一個睡美人一樣。唇上塗著薔薇色的唇脂,十分的美麗,讓他的心神微微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