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回到了她的家鄉,卻養得比那時好過一百倍了。淳于希烈不禁想,是不是他真的太過於失敗了,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好。
那雙手似乎會發光一樣,讓淳于希烈忍不住抬手去觸碰一下,只是還沒有等他細想,他的大手已經覆蓋在了戚獻儀的手上。
這讓背後面的戚獻儀破涕而笑,像是一個得到了自己想要東西的小孩子,‘撲哧’一下笑出聲來。在淳于希烈覆上自己手的時候,她就反手,與他十指交纏。
這是他們那時時常用著的姿態,可是在此時確是如此的難得,彌足珍貴。
……
彝然的王庭在草原的深處,彝然人都是草原上面的天之驕子,和狼搶奪著地盤的人。
阿爾娜此時歪歪扭扭的坐在有她兩個高的大馬上面,臉上蒙著厚厚的口罩,是淳于希烈特意給她蒙上的。
頭一天的行程過後,她湊到淳于希烈的跟前服侍著,便發現了自己的小婢女臉蛋上面的皮膚變得紅紅的,雖然草原上面還沒有到最冷冽的冬季,可是風還是有點大的,要不就是小婢女的皮膚太嬌嫩了。
她端著銅質的臉盆,懵懵的與淳于希烈對視,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那樣的看著自己。
淳于希烈見著好看的臉,忍不住手癢的戳了一戳她泛紅的臉龐,阿爾娜瞬間輕呼出聲,‘嘶——’
“疼嗎?”
小阿爾娜雖然臉上有絲絲的刺痛,但是依舊穩穩的端著銅盆,只是黑黝黝的大眼睛裡面又流動著水光,扁扁唇,也不說話。
“疼。”阿爾娜垂頭喪氣的說道。
“疼就對了,怎麼生的比公主還嬌貴了,都不知道怎麼好好的護著你的臉蛋,要是又變成了小丑八怪了,小心本王子不要你了。”淳于希烈笑著說道。
“阿爾娜不是醜八怪,美的很。”小阿爾娜不滿的反駁道,淳于希烈轉頭拿起了一塊彝然人常用的頭巾,朝阿爾娜一丟,就將阿爾娜整個圓圓的頭給埋住了。
“好好,你美的很,還不快給你那張美的很的臉蛋塗上要,給包裹起來,要不然過幾天就會變成肉乾了。”
……
草原上面的風光,開闊而明朗,阿爾娜在這路途之中磕磕絆絆的學會的騎馬,即使騎馬的姿勢還是那麼的惹人發笑,不過相對於第一天上面死死的抱住馬脖子不敢動彈一分已經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