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學會騎馬這個過程,淳于希烈出力很多,阿奴辛也將阿娜爾從馬腳下面撿起來幾次。不知道是遺傳因素還是什麼,彝然人八天十天就可以學會的事情,在阿爾娜身上確實學了將近一個月才有了雛形。
雖然淳于希烈時常罵著她笨,但對於他這個似乎生來就會騎馬的天才來說,對著阿爾娜這個小蠢蛋卻有著格外的耐心。
還有時像現在這一般,將她放在身前,帶著阿爾娜策馬崩騰。
淳于希烈揚起馬鞭,指著前方那一個高坡給懷中的阿爾娜看:“你看,等過完那一個山坡,就可以看到王庭了,阿爾娜你可是還沒有學會騎馬。”
之前阿爾娜就在淳于希烈面前說過,等到王庭那時候,她一定會學會騎馬。可是還沒有兩個時辰的路程了,阿爾娜現在依舊只會,坐在馬上面,提心弔膽的溜走馬走,不敢高聲說一句話。
想到自己騎馬的狀態,阿爾娜心虛的說道:“會了,奴婢會騎在馬上走了。”
“哈哈哈,你是說你坐在馬上動緊緊的拽住馬韁,動也不敢動一下,只敢小聲的叫著,那就叫騎馬?”
“雖然比不得策馬崩騰,但那也該是騎馬的,畢竟騎在了馬上了……”小阿爾娜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說著沒有聲音了。
她的天賦似乎都點在了識文斷字,生活技巧等方面了,彝然語言不出一個月,她就能夠和他很順利的交流了,甚至還可以暗戳戳的針對阿辛奴幾句。廚藝等方面似乎也像是有著一種天賦一般,從最開始做的跟毒藥沒有兩樣的菜,之後便越發的精湛了。
等淳于希烈驚嘆於小阿爾娜的進步神速之後,才發覺自己似乎買了一個什麼了不得的小東西了。
阿爾娜這般沒有絲毫底氣的反駁,將淳于希烈直接逗笑了,他畢竟是少年人的心性,到了自己熟悉的故土,少了一份那種老成,多了一種不羈豪邁,所以他在草原上面的都加大的一分。
於是他大聲的笑了出來,覺得小奴婢實在是十分的不要臉。
“走,少爺帶你去騎馬。”說完,他的馬鞭狠狠的一揮,駿馬就高高的揚起腳步,極速的奔跑起來,純黑色的駿馬在草原上面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一般,將後面的人瞬間就甩下了一截。
小阿爾娜一張小臉蛋依舊是嚇的蒼白,她雙手緊緊的拽住了淳于希烈的衣服,緊緊的閉著雙眼,耳邊是呼嘯的風,抬頭天空上面的太陽明亮而舒朗,少年清朗的笑聲隨著風傳的很遠很遠。
一直到王庭。
正在談著正事的淳于起釋聽著風中傳來的笑聲,臉上立馬出現了笑容,忍不住笑了起來,左右的大臣不明所以,問道:“王上,發生了何事?”
淳于起釋撫掌,笑著說道:“我兒回來了!你們聽這笑聲,不正是我兒的笑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