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辛直直的跪在,在地板上面發出重重的’砰‘的一聲。
“請主子降罪,阿奴辛先是照顧小主子不周,後是無力尋找小主子,阿奴辛罪該萬死!”
淳于希烈皺眉,他哪裡不知道那個混小子什麼個性,肯定是自己跑出去的。
“起來起來,你死什麼死,你信里沒有說明白,是不是那個混東西自己跑出去的?\"
阿奴辛低頭不語。
淳于希烈張口罵了一句彝然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這樣亂的時期,不知道混小子還要添什麼亂。
“你站起來,跪著好受嗎?”淳于希烈說完見阿奴辛不聽,抬手就將他拉了起來。
“你查到了什麼消息”
“阿奴辛無能,只查到小主子是藏在了走南闖北的班子裡的箱子裡面,然後一路被其中的一個學徒掩護著,所以才沒有被發現。”
“藏在箱子裡?”淳于希烈嗤笑出聲,虧那小子也想得出來。
“難怪你找不到他?阿納木平日裡一個多麼眼高於頂的人,怎麼會讓人想到竟然屈就在狹小的箱子裡面?”
他的語氣中不乏嘲笑與驕傲,嘲笑的是他那個尊貴的都不許人碰的兒子,竟然會有這樣一頓窘迫的經歷,自豪的是果然是他的兒子,能伸能屈,竟然能想到這樣的法子。
“所以他的目的地是哪裡?”
阿奴辛看著大笑的王子沉默不語,他們這一群人確實沒有想到小主子竟然會用這樣的方法離開晉城。
“小主子在澧南附近的離開,所以……屬下推斷,小主子很有可能是來尋找王子你的。”
“你覺得他會惦記我嗎?”
淳于希烈反問。
“王子你是說……小主子是來找阿爾,大周陛下的?”
“雖然阿納木不讓別人在他面前提起阿爾娜,可終究是他的母親,他再怎樣的桀驁不馴,他的心依舊是柔軟的。”
……
淳于希烈將這個消息轉給了戚獻儀。
戚獻儀驚喜站了起來,開口說道:“真的嗎?小梧桐,他一個人,一個人來澧南了?”
“是的,看到可以查詢的蹤跡,他的目的地應該是澧南。”
淳于希烈大手放在戚獻儀的肩膀上,看著她淚花閃爍的模樣,安撫的說道。
“他怎麼樣了,有沒有遇到危險,有沒有吃什麼苦頭,他……”
戚獻儀一句接著一句,說的急切,甚至讓淳于希烈挺不過來。
“好了,好了,你放下心來,他很聰明,非常聰明,沒有受到一點苦頭,而且避開了阿奴辛他們的探查,一路上非常的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