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辛沒有回答,也沒有低下頭看他,只是平淡的反問道:“小主子在想什麼?”
小梧桐一時不知道是被蠱惑了還是被寂靜的夜所感染,“我在想我的……母親。”
他開口說道。
這讓阿奴辛引了阿奴辛低頭看著他,“你在想阿爾娜……大周的陛下什麼呢?\"
“我在想她在彝然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小梧桐撐著下巴重新望著天邊的月亮說道。
阿奴辛坐下了,坐在小梧桐的身邊,開口說道:“她很好學,也十分的擅長和人打交道。”
“就連王庭裡面脾氣最古怪的醫師都將她當做手心裡的寶貝,將她收為了徒弟。”
“主子很喜歡她,對她很好,她也很好,只是突然在一個冬天消失不見了。”
“我知道的,就是這麼多了,小主子,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小梧桐撇了撇嘴,他就知道,阿奴辛一板一眼的開口,沒有一點的趣味可言。
“沒有了,阿奴辛,有沒有人說過你很無趣。”
“有。”
“那他可真是有先見之明。”
“確是。”
大殿之上,觥籌交錯,輕歌曼舞。
這就是難得的慶典。
站在戚獻儀身後的楊得福抬起的眼皮,看了一眼坐在身前的陛下。
她此時手握天下,擁有賢臣良將,作為帝王來說,可謂是一切圓滿。
憑著在她手上滅掉了彝然的功績,他的小主子就已經可以名留青史,成為大周最有成就的帝王。
可是在姻緣上卻是……
楊得福忍不住露出鄙夷一眼。
他比常人更加的敵視彝然,便越發的瞧不起淳于希烈。
在楊得福看來,淳于希烈長成那樣三大五粗的模樣,一點都沒有中原美男子的風流俊俏。
不過是一個粗人,更不用說是蠻夷的血脈。
這樣一個人竟然被他頂尖尊貴的小主子奉著。
憑什麼?
不就是因為小主子為他生了兩個兒子,才會那樣死心塌地的嗎?
照他來看,他的小主子身邊的男人應該是大周最好的。
就像丞相大人和將軍那樣。
楊得福的目光從正在和身邊人交談的丞相,以及獨自飲酒的將軍身上掠過。
眼底里滑過一絲可惜。
不能夠兩個人一起,那真是太可惜了,那會讓他的小主子太過操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