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得福十分貼心的想到。
……
混亂的夜晚。
戚獻儀感覺到自己的臉龐下是一個寬闊的胸膛。
那樣熟悉而又眷戀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像是以前一樣,往那溫暖的皮膚上蹭了一蹭。
她抬起頭,果然如同預料的那般,眼底里的是淳于希烈那五官深刻,稜角分明的俊美臉蛋。
身上慵懶的感覺,讓她不禁淡淡的笑起來。
此時淳于希烈還在沉睡之中。
她趴了起來,身體和淳于希烈的身體沒有隔閡緊貼著。
就如同以往,在彝然的每一個冬夜一樣。
他們都是這般的身體交纏的在厚厚的被窩裡,度過夜晚。
戚獻儀不禁玩心起來,她看著淳于希烈高高的鼻子,雙手承撐在他的兩邊,低頭輕輕的咬上了一口。
淳于希烈被這一口咬出了動靜,下意識的伸手攬住了戚獻儀的腰肢,腰肢纖細柔軟,如同暖玉一般。
他的手頓住,懵懵的睜開眼,就看到戚獻儀黑髮垂落在一邊,襯托出她那一張如玉一般的臉,帶著淺笑看著他。
這是他們重逢之後第一次這樣親密的在身體上面交流。
淳于希烈不知道為何,還莫名的生出了一股囧意,他視線移到旁邊,不敢看她脖頸一下如玉的肌膚。
戚獻儀卻生出了促狹之意,她緩緩的低下頭,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臉頰貼著他的臉頰,莫名的生出誘惑之意。
“希烈,我很高興。”婉轉溫柔,又帶著撩人的勾子,原本就是早晨,容易激動的時刻。
戚獻儀這樣的做法無異於點火一般。
淳于希烈一把翻身,將她壓倒在床上,然後兇狠的吻堵住了她還沒有露出的笑聲。
……
楊得福跪在地面上,戚獻儀坐在椅子上,下面站著的還有紀溫書和藍月。
他顫顫巍巍的跪著,神情悽慘,額頭之上還不斷的冒出豆大的汗滴,一看就是十分不安。
“ 你太放肆了,楊公公。”
戚獻儀語氣微冷的開口。
“奴才有罪,奴才有罪。”
楊得福重重的往地上磕了幾個頭。
他此時才知道後怕,本以為戚獻儀看在醒來時身邊的人是丞相大人,而丞相大人得償所願,肯定不會追究此事,而他又是戚獻儀身邊從小跟著的公公,是寵臣。
所以他定然不會受到多大的責罰的。
更不用說他再三確認過,那夜夜醉不過是讓人那方面性質勃發,對身體沒有一點危害的東西。
定然是威脅不到陛下和丞相的身體的。
可是沒有想到,沒有想到。
陛下剛好碰上了陪著小梧桐一起來找陛下的阿奴辛,而丞相卻被對丞相早就多加關注的藍月照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