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預計都功虧一簣。
楊得福此時盡然是要悔恨死。
可是於事無補,他已經做下了這些蠢事,只能望陛下心善,看在他往日的情分上,可以饒他一死。
戚獻儀看向了紀溫書,她心有愧疚。
雖然男子的清白不如女子,可紀溫書平日裡那樣的潔身自好,卻是因為她的人緣故,失去了清白。
這也間接是戚獻儀的過錯。
“時閱,你想如何處理他?”
紀溫書剛醒過來的那一刻,身邊忽然發現了一女子,神情狼狽。
甚至衣服都沒有穿好,頭髮都沒有梳的往外面走。
可是正在門口時,卻被身後的藍月叫住。
“丞相大人,你此刻衣裳不整,容貌有損,若是就這樣出去了,任誰也知曉你……那般了。”
紀溫書回頭看過去,就見藍月她裹著被子,神情羞澀卻又極為堅定的朝著他開口說道。
紀溫書沒有說話,站在原地就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可是不知道越是急,動作還不是很熟練,衣服越是整理不好。
正在他緊緊抿著唇,沒有溫雅笑容的臉,神情極為冷淡,亂七八糟的衣裳,似乎下一秒就要將他們給撕了。
這是身後卻伸出了一雙手,接過他的腰帶,環住他的腰。
紀溫書渾身一僵。
不得動彈般的站在原地任由藍月動作。
藍月自顧自的一雙巧手將紀溫書的衣服整理妥當,最後還伸出手,想要撫平他衣服上面的褶皺。
可是由於昨晚動作實在太大,各種壓,擠,衣服已經不成形狀了。
藍月整理完畢,抬頭看向紀溫書說道:“丞相大人的頭髮也亂了,就由奴婢來為丞相大人梳發。”
紀溫書被她牽引著坐在梳妝檯前。
這些確實是他不擅長的。
他也不想那樣狼狽的出門,他知道昨晚自己是被算計了,可是算計自己的是誰,戚獻儀是會給自己一個交代的。
紀溫書醒來的那一刻,發現身邊的藍月,是有著怒意的,甚至在一瞬之間武斷的想要認為,下藥的人就是藍月。
可是被她叫住之後,他回想這些日子和藍月相處之間,她應當不是那樣的人。
所以在這一場鬧劇里,她也是被牽連的。
紀溫書看著鏡子裡,眉眼認真,婉約溫柔的為他束髮的女子,心口不禁微微有著一絲嘆息。
……
“既然是陛下的人,就一切教給陛下處理吧。”
紀溫書行禮之後回道。
“時閱,你是知曉我的。”
她根本對身邊的人狠不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