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看到他那樣的態度,她原本以為,原本以為……
然後見他行禮收旨,沒有一絲的勉強。
她眼中的淚光極為動情,“丞相……”
就見他起來,藍月也急急的跟在他的身後,走了四五步之後,他轉身,將聖旨塞入了她的懷中,“一月之後我來娶你。”
話音一落,他頭也不回的走了。
左震下朝回家,就見到烏蒙藍黛站在門口張望著,他下馬,沒有看她,烏蒙藍黛皺著眉頭,急急的跟在他的身後。
“你等一等我,等一等我?”
“有什麼事情就說,我有事要處理。”
左震一邊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一邊開口。
“就是,就是那個我聽說阿爾娜當了大周的皇帝了。”
烏蒙藍黛低頭,手指不停的卷著飄帶說道。
“阿爾娜是誰?”左震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阿爾娜,阿爾娜就是你們大周的皇帝啊,長得白白的,瘦瘦小小的像是一頭幼崽羊,醜死了。”
最後一句,烏蒙藍黛跺腳憤恨的說道。
左震不說話,烏蒙藍黛繼續開口:“她現在,現在怎麼樣了,還好看嗎?對了,還有希烈,聽說他是來當阿爾娜的男寵的,是這樣的嗎?”
“你口中的人,現在是大周的陛下,不敬陛下是要殺頭的,你有幾個頭準備掉?”
烏蒙藍黛被嚇的立馬捂住了嘴。
左震不理她,繼續轉身走。
烏蒙藍黛依舊跟了上去,“我就是習慣了嗎?那時候在草原上她就是一個好欺負的小丫頭。”
“那你欺負到她了嗎?”
“沒有。”烏蒙藍黛不甘的說道:“但都要怪希烈,我一和她待在一起他就來了,要不然就是他身邊的阿奴辛,我本來沒想欺負她,只打聽一點希烈的消息,可是他們根本不給我機會。”
“你平日囂張跋扈慣了,就像此時一般,完全沒有階下囚的自覺,誰會給你機會?”
左震走到院中說道。
可是後面卻沒有急急忙忙的聲音跟著,他轉頭,就見烏蒙藍黛蹲在院子裡,抱著膝蓋,神情落寞。
“你怎麼了?”
“你說的對,我是沒有作為俘虜的自覺,還天天想要打聽著阿爾娜和希烈的消息,完全的沒心沒肺,現在我要又一個俘虜的自覺了,我的父親在哪裡,你將我和他關在一起吧。”
“牢裡面可是什麼都有,老鼠,蟑螂,成堆的蒼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