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抽出刀身,那白冷冷的寒光似乎折射著鮮血的味道,刀身微微的彎曲,是異族人的鑄法,“這個短刀的樣式是從西域傳過來的,皇祖母十分喜愛其形和樣式,可是又不喜它太過於粗糙,於是選用了大周最好的工匠,用最好的寶石和礦石重新打造了這把刀,天下僅此一把。
皇祖母是個內宮婦人,儘管她身懷大志,但那是治國的,鮮血那些東西,她從未沾染過,於是這把刀,她也不過拿出來觀賞一二,可是在你的手中,卻是讓它整日浸泡在鮮血裡面,於是它硬生生的生出了這樣的寒光,讓人一見生畏。”戚獻儀一邊說道,一邊輕輕觸碰刀刃,那刀犀利非常,一下子就將她養得如玉般的手破開,出了鮮紅的血液。
“你們大周的人,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是女人那樣,優柔寡斷,不成氣候!要不就如同你這樣,陰險小人!”
“不成氣候?陰險小人?我外祖母是怎樣死的,也許王上不清楚,那我便同你說上幾分,藍丞相,這個人王上應該是印象深刻,我也印象十分深刻,因為是我手刃了他,你收買了他,一個小人,朝著上任皇帝獻策,皇帝連夜急招回正在邊疆的左將軍,左將軍身邊有什麼人,你的心裡也十分清楚,他馬革裹屍,死在邊疆,我的皇祖母聽到這個消息,怒火攻心,引發舊疾,一邊吐血一邊還同我說道‘獻儀,獻儀,我大周要亡了。’
一場多麼完美的反間計,一次多麼成功的合作,王上,我想,這該是你這輩子最成功的戰役了吧,畢竟有左氏將軍在的一天,你彝然的鐵騎便從來沒有踏上過我大周一步,如今,左氏將軍的後人重新帶領著左家軍奪回我大周的領土,你便如此,不堪一擊,啪的一下,你的彝然啊,就沒有了。”
“你!!你!!”
淳于起釋氣的雙眼瞪大,青筋凸起,若不是此時他渾身沒有力氣,他怕是立馬跳起來,將戚獻儀給掐死。但幸好,他不會有這個機會。
“你以為我就不恨你嗎?不,我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的希烈原本是草原上面最好的頭狼,我最小的,最疼愛的,最看重的小兒子,他原本是要帶領著彝然,征服廣闊的草原,而強攻之弩的大周,苟延殘喘的大周更不用放在眼中,他會超越我然後成為彝然更加優秀出眾的首領,什麼左將軍,什麼他的兒子,都不會是他的對手。可是你出現了,一個陰險狡詐的女人,勾引他,利用他,對他絲毫的不真誠,你有什麼資格,我憑什麼不能夠恨你。
你簡直噁心至極!你就是毒婦賤、人!”淳于起釋在這一刻恨不得吃了戚獻儀,是她毀滅了他從淳于希烈出聲開始就擁有的夢想,此時淳于起釋的面目的猙獰著,可是戚獻儀卻是這般的風輕雲淡,仿佛什麼都沒有放在心上一般。
“恰巧,我也認為希烈是這個世界上好的男人,他的心地善良,便是你的大兒子為你準備的那次喪心病狂的獵人盛宴中,他也不多看一眼,他勇猛而又孝順,對待愛人的心意始終如一,可是,這樣好的男人,是我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