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獻儀轉頭看向淳于起釋,嘴角勾起了自豪得意的笑容,是的,她的得意滿足就這般的顯露於人前,仿佛想讓全世界知道淳于希烈這個男人是屬於她的一般。
這卻讓看客更加的心塞,特別是那個男人的父親,這個女人的敵人。
一瞬之間淳于起釋也不想開口說話了。
戚獻儀還沒有說完,她又往前面走了幾步,“這藥,聽說會讓人抬手都會覺得艱難,可是王上卻坐了起來,真是不得不讓人佩服,王上不愧是曾經草原上的第一勇士呢。”
“這可是我親手陪的藥,也不算是辱沒了王上的身份了,王上也不用這樣驚訝的看著我,那時我為阿爾娜時,彝然王庭中的赤腳大夫見我天分極佳,收我為徒,我也只不過將這藥改良了一下,我用藥可是極為少數,上一次,還是五年前,將那些礙眼的人拿著這把刀,親手解決了。”
白色的刀刃在淳于起釋的脖子上面比劃著名,戚獻儀此時的神情十分的輕鬆愉悅,她從來都不說過去,也從來不說那一年朝廷上的那一場血腥,可是在這樣一個敵人面前,她卻有了吐露的欲望。
“我的身上帶著香,這種香是彝然特有的一種草做成的,有點刺鼻,可卻是剛好與大周最愛用的薰香相剋,讓人渾身無力,頭暈目眩,最後成為粘板上待宰的羊羔,嘶——我忽然不責怪你殺人了,也不責怪你用血腥將這把寶刀給污染,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感覺,血液在那一瞬間噴濺的感覺真的是會非常的讓人上癮呢!”戚獻儀明媚的雙眸直直的看著淳于起釋的眼睛,那雙眼睛似乎回到了那個被血液染紅的朝堂,她的語氣溫涼,可是莫名的卻是會讓人升起一股寒意,特別是這把刀正放在他的脖子旁邊。
“那溫熱的感覺,我至今還是記憶猶新呢。”她呢喃一般的湊在淳于起釋身邊說完這幾個字,就要直起腰身時,卻見淳于起釋的耳朵動了動,但她回憶著鮮血的味道,並沒有發現,此時淳于起釋開口,止住了戚獻儀離開的動作,“你們大周的人,在我的眼裡,還是如同那次獵人盛宴里一般,只配當人畜。”
這話不足以激怒戚獻儀,在她的眼中,手下敗將的話,無異於垂死掙扎,她從來不在意獵物死之前的抽搐般的掙扎,“可是成為人畜階下囚的人是什麼東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