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溫家小打小鬧無所謂,但是你還住在溫家,卻聯繫外人幹這種事,黎荔,你怎麼還不懂,你不可能再跟溫家有任何關係了。」
溫今禾時至今日也沒徹底想通,原主到底為何會被黎荔這種人教唆。
她能靠著自己從偏遠山區走出來,照說腦子應該不差才對。
思來想去,她只能歸結於原文情節的弱智。
「溫家又不是你說得算。」
溫今禾勾唇,「是嗎?」
黎荔目光掃向其他幾人。
溫啟寒和溫僅僅已然面帶直白的厭惡,溫啟宴雖然面無表情,但壓根沒有反駁溫今禾的話。
黎荔開始著急。
迫切之下,她看向沉默不語的黎蔓,對她的惱怒又一次爆發:「都是你!你串掇我花錢去找營銷號爆溫今禾的黑料!現在又躲在後面!怎麼,又要躲回小樓嗎?媽,你女兒要被趕出去了,你還要躲多久!」
黎荔伸手抓住黎蔓的手臂,她壓根沒想過,黎蔓竟然一臉委屈:「荔荔,你在說什麼?媽媽聽不懂,媽媽從來沒教過你這些事情?」
「沒教過我?」
「從小讓我模仿溫今禾的是你,溫今禾走丟後讓我好好裝乖賣慘的是你,你真的當我是你女兒嗎?」
黎荔目眥欲裂,什麼話都脫口而出。
溫僅僅坐在離她們倆最遠的位置,當即目瞪口呆。
這對母女竟然藏得這麼深,她之前還屢次被黎荔挑撥,這不就顯得,她更蠢了嗎?
不對,不止她,溫僅僅立刻將視線轉移到溫今禾身上。
而後溫僅僅火速抓狂。
怎麼會有人面對這樣的戲碼還在玩手機的啊?!
「沒當你是女兒?沒當你是女兒,我會自己選擇去後院住嗎!你以為你現在得到的這些東西,怎麼來的!」
這話到底戳中了黎蔓,原先的偽裝逐漸產生裂痕。
但很明顯,在場的這對兄弟,對這種扯頭花完全不感興趣。
一個拿起手機,一個打開筆記本電腦,最後只剩溫僅僅和周管家兩個觀眾,一里一外,相互無語地看戲。
直到黎荔一句話,如石破天驚,在客廳丟出一顆炸彈。
「那你十幾年來一直裝什麼呢?捨不得溫家的東西,為什麼當初看到那個人販子抱走溫今禾,竟然還不吭一聲?」
「媽,你不虛偽嗎?」
接連兩周的噩夢擾得黎荔精神虛弱,話從口出之後,黎蔓瞪著她,滿是不敢相信。
黎荔也終於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背後感知到的視線,仿佛能將自己背部貫穿。
她頭皮發麻,此刻只能慶幸,溫家沒有一個有話語權的在現場。
還有機會,別慌,還有機會……
她前一秒這麼想著,後腳就聽到客廳外傳來巨大的聲響。
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去。
溫僅僅好奇滋生,率先跑出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