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只见那二人落子如飞,耳边是一声接着一声的微微钝响的落子声,眼前是二人同样修长好看的手指夹棋落子的动作。那二人根本不用思考似的,转眼下来,棋盘便铺满了一大半。
两个人你来我往,腾腾杀气在无形之中蔓延开,占据着各自领域的同时,毫不手软地围剿敌方,毫无错算地博弈着。
哇……哇!真是精彩啊!
香音心里声声赞叹。看看男人,看看她家公子,再看看男人,转脸再看看她家公子,忽然眼前红心儿一冒,怎么觉得她家公子和这个男人,那么的有夫妻相呢?
不是她眼花了吧!
嗯,她一定是眼花了,她家公子和宁公子才是一对!这个半路跑出来的男人不作数!
丫鬟自顾自嘟起了嘴吧,眼睛盯着棋盘,脑袋里神游去了。
此时,外面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马队燃上火把,马车挂上红灯,车里则在车厢篷的四角玲珑里各装上了一颗夜明珠,将车厢内照得亮如白昼。
马车似乎上了山路,略有颠簸。幸好棋盘和棋子上皆有磁石牵引,不至于被偶然的耸动颠乱了位置。
而此刻,魅漓跟赫连卿下棋的速度终于慢了下来。直到半天无法落下一子,谁也不好挪动一步,形成了一个僵局。
“痛快!漓王真是一个好对手!”
最后,赫连卿把手里的棋子丢进棋罐儿,唇角一勾:“漓王,赫连卿认输!若非漓王让我先行,我必定必输无疑。”
魅漓也放下棋子,摆了摆手:“非也。即便我先,结局依旧是这样。只因,我们似乎看透了对方。”
赫连卿点头,调皮地一眨眼眸:“知己岂不便是我们这样?”
“嗯。”魅漓心里忽觉放松,淡淡地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须臾,外面马车停了,女侍卫飞羽向赫连卿禀告,他们驶进了一座小镇,可在此处过宿一晚。
“公子,咱们是继续赶路,还是打包些吃食继续赶路?”飞羽问。
“时间还有,便在此过宿一晚吧!”
“是!”
因为靠着官道,镇子上有个条件不错的客栈,众人聚在一起吃过饭,找店家打来洗澡水,魅漓父子各自泡了一个热水澡。
小家伙边泡水,边舒服得直哼哼。
热水的滋润,魅漓觉得心情不错,也便没有训斥唯一,洗澡也得讲究礼仪。
宁极渊草草洗漱了一下,找到赫连卿。
用古怪地眼神看了赫连卿一眼,宁极渊问道:“赫连,你对漓王的态度,你该不会是动心了吧?”
赫连卿好笑地白了宁极渊一眼:“皆是男人,如何动心?”
“怎么不能!我们不就是?”宁极渊认真地说道。
“呵呵。我们是什么是!以前让你叫我相公,是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啊?”“喂赫连,你什么意思?”宁极渊眉头拧出了一个疙瘩,“赫连家叫你回去成婚,你说你喜欢男人!还把咱们指腹为婚的事抬出来,堵了赫连伯伯的口。为这事,我的父母都愁坏了。现在,你跟我说,是
在开玩笑?”
“啊?”赫连卿简直被宁极渊的话惊掉了下巴!
“阿宁,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你真的是断袖?”
赫连卿有点蒙圈。外边疯传她是断袖,她跟本毫不在意,她喜欢男人本就没错。当初宁极渊对她可是避如蛇蝎的,后来经不起她的“调戏”,渐渐地不躲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