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匪有錯?”孟回掏出帕子,想要將受傷的手纏上,聽了他的話,也不過淡淡一句。
那人默了,突然又笑,十分舒暢的笑,肆無忌憚的笑。
“無錯,有功!便賞你了!”
一瓶傷藥扔到了孟回懷裡,之後蕭屹便帶著護衛率先離開,鮮衣怒馬,肆意張揚。
兵將們自己將已經被斬殺的惡匪屍體處理乾淨,被活捉的也被捆綁起來帶回審問,山道再次空了下來。
只剩下沖鼻的腥臭味兒。
“以後互不相擾,好自為之!”孟啟漳神色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嘆息一聲,帶著人離開。
孟回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已經離開的人,很快又收回視線,雖然不知道這人怎麼突然就沒了殺意。
但,無所謂!他或許放過了,這不代表別的人也能放過。
且看吧!
僥倖活著,一眾人或多或少受了點傷,現在已經各自包紮好。
鄭廣上前想幫著她把手帕纏上,攤開她的手才發現,刀割開的有多深,皮肉已經翻卷,看著甚是可怖。
看著那傷,鄭廣頓時倒抽一口氣,抬頭看她。
這丫頭莫不是不知道疼?
顧不得多想,讓人把水壺翻出來,鄭廣一邊沖洗,一邊擔憂問著:“你沒事吧?疼就叫出來,別忍著……”
冰冷的水衝過,滋味兒很不好受,孟回笑了笑搖頭:“還好,麻煩您了。”
說著,又把那瓶藥遞了過去。
鄭廣沒有遲疑,沖洗乾淨便把藥粉撒上,撒勻後用帕子纏上又用布條纏了一圈,這才覺得穩妥。
都弄好後把藥瓶還給她,其實他們自己也有備著傷藥,只是他們的藥斷沒有那人給的好。
為了一匹馬,剿滅了盤踞駝峰嶺長久作惡的一窩惡匪,這樣的人,他身上帶的用的自然不會差。
沒有多想,鄭廣帶著人把車架翻了過來,出去尋騾子的幾人也回來了,只尋回來一匹騾子。
孟回沒多說什麼,能找著活的,已經是萬幸!帶著小孟淮來到車前,鄭廣知她手不方便,便幫著把小孩抱了上去。
“謝謝!”孟回笑著道謝,手流了不少血,她的臉色蒼白,看上去有些可憐。
鄭廣擺擺手,讓她不要客氣。
“回兒……”李氏虛弱無力的喊了一聲,想靠近又不敢,只能小心翼翼的看著她,眼中帶著關切擔憂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害怕。
“該走了!”孟回沒有多說什麼,氣憤是有的,傷心並不會。
她很清楚的知道她不是李氏的女兒,她只是孟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