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冒著血沫子,大抵是傷了牙肉出了血。
青月一臉委屈的哭述道:“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沒有背主,奴婢真的沒有啊……”
“沒有背主你與我說那桃源莊的小賤人長得朗目星眉面容俊秀,是個風流倜儻的少年郎?那分明就是孟回那小賤人。還不從實招了,你到底收了她多少東西,竟然敢背主誤我?”
曹氏連聲質問著。
若不是這賤婢,她應該早就發現李氏母子三人的不對之處,如今也不會再次被那該死的小賤人耍弄,越想越氣的曹氏,又狠狠的抽了她一個耳光。
“沒有,奴婢真的沒有……”被打偏了頭的青月,臉上火辣辣的疼也顧不上,只急急否認著。
心中卻是茫然一片,夫人為何不信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那孟小莊主分明就是個少年郎君,她並沒有誆騙主子,她是真的沒有背主啊!
青月一臉委屈的看著她,眼淚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著。
曹氏見她還在哪裡裝可憐搖頭否認,便冷笑一聲,繼續道:“青月啊青月,本夫人平日裡待你不薄,你竟然這般回報於我!你說,一個背主之奴,該是什麼下場?”
青月一聽,驚恐不已,奮力掙開摁著她的下人,跪爬著到了曹氏跟前,抱著她的腿,瘋狂的搖著頭:“夫人夫人,你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說謊啊,奴婢說的都是真的,那孟小莊主就是那般模樣啊,不可能是……”
曹氏居高臨下看著她:“你這是在說本夫人眼瞎,看到的是假的!”
“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奴婢……奴婢……奴婢是說肯定是那小賤人耍了花招,改了模樣,欺騙了所有人。對,對……一定是這樣的!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當時不止奴婢一人看見了,街上這許多人,一同去看熱鬧春芽,月季她們都看到了,夫人若不信可以找她們來問問……”
曹氏愣了愣,臉色依舊難堪,心中全是被孟回戲耍算計而升起的怒火,哪裡聽得進她的話。況且,一個賤婢而已,即使知道事有蹊蹺她也不想去細想,只想發泄發泄心中的怒火。
“拉出去杖五十,以儆效尤!”曹氏一腳踢開她,冷聲道。
被踹倒在地的青月剛爬起來,就聽到她的話,嚇得什麼也顧不上,不停的磕頭哭求:“不要啊,夫人,夫人,奴婢冤枉,奴婢真的是冤枉的!”
任她如何解釋,訴說自己的冤枉,最後還是被拉了出去。
不一會兒,她的慘叫聲便響徹了整個孟府。下人們也都戰戰兢兢起來,一個個做事更加謹慎。就連平日裡偷奸耍滑愛躲懶的也不敢了,老老實實的做好自己的活,生怕惹怒了主子,落得跟青月一個下場。
大抵是執杖的下人不落忍手下留了力,去了大半條命,人到底還是活了下來。之後曹氏倒是沒在發落她,只是由府中下人羨慕的貼身侍女變成了最受人欺負的下等丫頭,不過這都是之後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