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驚堂木一落,嚇得那幾人瞬間閉了嘴, 只一臉冤屈的看著劉府尹。
到現在他們也明白了,昨夜她那句話的意思。
讓他們笑,還說他們以後也沒機會了,人死了自然是什麼也做不得。若是這罪名坐實了,他們幾個只有死路一條,所以說什麼也不能讓她把這罪名按他們頭上,
“你們幾個小賊,當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蓄意毀壞御賜之物,藐視陛下實乃大不敬,你們這是要謀反不成!”
劉府尹一臉威嚴的怒瞪著堂下那幾人。
心中卻是生了狐疑的,這樣幾個賊人說是謀逆真扯不上。其實,他更傾向於有人要借著御賜之物損壞從而陷害桃源莊。
可背後的人到底是誰?桃源莊這陣子確實出了很大的風頭,但不至於說因此就樹了這麼大的死敵。
什麼樣的怨恨,值得人冒著這樣大的風險如此陷害?
“大人明辨,小的們真的是冤枉啊!”這麼一大頂謀逆的帽子扣下來,三人嚇得腿都軟了。
扯著嗓子不停的磕頭求饒:“小莊主,不帶你這般誣賴人的。我承認我們哥幾個昨夜是去了你們的莊子,可也就是手頭不趁手,想弄幾個錢花花而已,可真沒有別的心思,我們知道錯了,您不要害我們啊……”
剩下的兩人急忙附和求饒。
“對對對,您大人不計小人過,饒了我們一回吧!”
說罷又繼續衝著府尹喊冤叫屈:“大人明鑑,小的哪裡敢做那等謀逆之事,求大人明鑑啊。”
“那你們倒是與本官說說,行竊為何要帶兵刃,還人手一把,這刀比本官手底下衙差用的還好,我看你們倒是富裕得很……”劉府尹瞥了一眼案桌上的刀刃,也不急,只慢慢詢問著。
那三人眼睛不由自主閃了閃,他們確實不是去行竊,而是去滅口,但這也不能與人說,只能心虛到:“就,就是壯膽用的,我們哥幾個也是頭一回做賊,膽兒小……”
自上任以來不知道審理過多少案件,他們的心虛神態,劉府尹一看便知。
“當場被人扭下,還敢滿口胡言亂語!底氣這般足,本官看你們可不像什麼賊寇,還穿著棉製衣裳,窮得需要偷竊的人家可穿不起!這事到底如何,還有你們的身份,本官自會查清,現在都給本官老實點。”
那幾人徹底慌了,壓根沒想到事情會走到這個地步。
劉府尹並未理會他們,招來了官差。
“將他們押下牢去,待抓到另外兩名逃犯,一併處置!”
“是!”幾個官差立馬上前把人押了下去。
那幾人倒是沒在掙扎,只是惡狠狠的瞪著孟回這個害他們的罪魁禍首,也切切期盼著他們的主子把他們救出去,否則……
想到這裡三人眸色一冷,帶了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草民謝過大人!”那三人被押下去後,堂上只剩下孟回一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