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孟小莊主偏偏直接給他們定了蓄意毀壞御賜之物的大不敬之罪。
想起昨日她神態自若絲毫不憂不懼的樣子,劉府尹不禁感嘆一句,這孟小莊主也是真能耐,招惹了殺身之禍還能如此淡定,一般人可做不到。
另外,他不想深究這事還有一個原因,他覺得那背後之人偏偏挑了桃源莊出手,肯定是有別的因由。他甚至懷疑與桃源莊有仇的人身份不低,或為官身,品階可能還比他高,要不然怎麼可能在這天子腳下的京城如此行事,這般無所顧忌,說明底氣很足。
不管是謀逆亂黨還是另有其人,總之這種麻煩事他是能不摻和就不摻和,免得惹了一身/騷,然後落個脫不開身的結果。
而桃源莊,不過只是一個小莊子,無權無勢到底淺薄不值得他冒險。現如今,他以那小莊主提出的罪名給那幾人定罪,也算是順了她意,至於別的,他幫不了。
姜捕頭應聲,退了出去。
昨夜同樣不能安眠的還有曹氏,天亮後還未見她派出去的人回來,曹氏一顆心著實忐忑不安。坐如針氈的她,只能來回的在屋子裡走動著。
到了午時還未等來人,卻不想她父親卻叫人來尋她。
曹氏看著來人,很是詫異,眉頭微微皺了皺。
“可知,父親為何尋我?”
“小的不知,小的只是接了王管家的吩咐,說是老爺讓大小姐回去一趟。”
“走吧!”曹氏話落率先出了屋子,到了門口的時候,很是不悅的瞪了一旁候著的秦嬤嬤。
父親這時候尋她,定然是這老婆子不聽她的話還是去父親跟前嚼了耳根,這才派了人過來,估計是要問她因由。
秦嬤嬤欲言又止,最後只低下頭嘆息一聲。
心中有些煩郁,曹氏還是隨那下人回了曹家。一進府,便被早早等在那裡的管家領著去了書房。
“父親!”門是半開著的,曹氏喊了一聲便推開門往裡走。
前腳剛落,白瓷茶杯砸在了她的跟前,飛濺的碎瓷片還割壞了她的裙擺,曹氏嚇了一跳,驚慌著又退了出去。
抬頭便見她父親沉著臉坐在那裡,心中頓時有些忐忑不安。
曹氏穩住心神,再次走了進去。
“父親息怒,女兒知錯!”說著便跪了下去,如以前未嫁時一般。
曹顯輕哼了一聲,不過看得出怒氣已經消了不少,又讓王管家去院門口守著,不許任何人進來。
王管家應了一聲,便去了院門口守著,看似只隨意站著,人卻很警醒,時刻注意四周動靜。
書房內只剩下曹顯父女二人。
“起來吧,還跪著作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