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慢慢的冷靜下來。
“該死的小賤人,一定是她,一定是她……”
曹氏喃喃自語著,將所有的忿恨全都傾泄在孟回身上。
之後曹氏把手裡能散出去的人手全都散了出去,一心想把孟回揪出來。
可惜,半月過去還是鬼影都沒尋著一個。
再一次聽到下人回來稟報說是還沒找到人,曹氏再也按捺不住,忐忑不安來回走動,口中喃喃。
“還是沒找到,怎麼可能找不到……”
曹氏突然站定,死死的瞪著他,咬牙切齒怒吼道:“不可能沒有,她分明就在城裡,難不成還能插了翅膀飛了不成……廢物廢物一群廢物,繼續找啊!”
“是,小的這就去!”
她瘋魔的樣子真的嚇到竇三了,急忙說了一句,又連滾帶爬的離開了孟府。
他也恨那關了他許久,一直餓著他磋磨他的小賤人,恨不能千刀萬剮殺了她,但不至於到如此瘋魔的地步。那該死的小賤人到底怎麼招惹夫人了,竟讓一個端莊淑秀的大家夫人,變成了一個瘋婆子。
想起她發瘋怒吼的樣子,竇三目光不由一閃,快步離開。
“我明明就看到了,在刑場外,那小賤人十分得意的站在哪裡看著,她在笑還揮了手。明明就在城中,到底去哪裡了,到底躲到哪裡了,該死的小賤人,她到底又藏哪裡去了……”
屋內的曹氏坐立不安的走動著,口中喃喃不停,來來回回就是那幾句話。
冷不丁的又停下直愣愣的望著門外發愣,不一會兒又繼續來回走動,仿佛陷在理不清的焦慮中,眼底烏黑一片,看得出這些日子沒能得到好好的休息。
整個人處於一種疲憊緊繃又焦慮的狀態。
一促即發。
曹氏愣愣的盯著桌上的剪子,眼眸中徒然爆出一股殺意。
猛地抓起了那剪子尤自比劃著名。
她要殺了那小賤人,殺了她一切才會結束。
對,殺了她!
門外的孟啟漳看著她瘋狂的樣子,不由後背一涼,本打算踏入房門的腳又收了回去,轉過身,頭也不回離開。
又覺得有些不對,她剛剛拿的是剪子?他們的臥房內為何會有剪子這樣的利器?曹氏從來不會自己動手做繡活之類的,裁布製衣都有女紅好的下人做。
大抵是下人粗心遺漏了。
一會兒還是交代下人把剪子收了,不光剪子,還有其它尖利的刀具什麼的都得收走!
想起曹氏剛剛的樣子,孟啟漳暗暗做了決定。
另外,他這幾日還是不要回去和她一起了,萬一睡迷糊了她給他來一下,他就是幾條命也是不夠。
他真的是又煩愁又隱隱害怕,自他把她從刑場帶回後,她整個人都不對勁了,孟啟漳想著估計是親眼見到父兄被砍頭,刺激太過,一時接受不了才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