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中帶著明顯的嫌惡,說完又定定的看著她質問道:“我且問你,剛剛雲姨娘說我的身子出了問題,是不是你?”
見他無恥的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自己身上,曹氏垂著眼眸冷笑:“一個瘋子的話你也信?”
“你……”孟啟漳氣結,一時有些摸不定她說的話,是真是假。
雲姨娘已經瘋了什麼事都做的出來,或許只是挑撥離間?
孟啟漳不確定的想著。
曹氏沒再理會他,艱難起身,抱著兒子回到了床榻上,仔細給他擦淨臉上的血污,任眼淚掉著,也不去管。
心中全是心疼以及仇恨。
她做的那些,還不是因為他,若是那賤人能安分,她又怎麼可能下那麼重的手,都怪他們。
他怎麼有臉怪自己?
曹氏怒極。過了一會兒又平息下來,平靜得有些不可思議。
溫柔的撫著他的臉頰:恆兒別怕,娘會給你報仇的,娘一會兒就讓害了你的賤人下去給你陪葬。
孟啟漳看了她一眼,又看著沒了氣息的兒子,心中也是一疼,說不出的難受,愣了一會兒,便又轉身離開。
太壓抑了,他有些待不下去。
離開後的孟啟漳想叫人去請大夫,可又想起外邊正亂,不是時候。心中急切,可也只能把這事暫且壓下。
屋內。
冷靜下來的曹氏,理智也稍稍回籠。
這些日子她總是睡不著,便讓人點了安神香助眠。
可她怎麼會睡得這般死,屋子裡叫人闖了進來竟然半點不知。
況且門外應當有人守著,那賤人是怎麼進來的?
曹氏越想,眉眼越發冷漠臉,眸中全是怨毒,猛地回頭死死的盯著跪在哪裡的碧蘭幾人。
“今日誰守夜?”
“夫,夫人……是奴婢!”本就驚慌不已的月桂,此刻更是緊緊的貼跪在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瑟瑟發抖的月桂身上,碧蘭皺了皺眉頭。
月桂不是什麼粗心的人,怎麼會犯這麼大的錯,害的……
碧蘭不敢想下去,更不敢開口求情。
“你守的夜?好,很好!我問你,雲姨娘那賤人是怎麼進來的?”曹氏看著她,咬牙問道。
說著又起身走了過去。
月桂看著已經走到她跟前的曹氏,心中更是害怕,抖著嗓子道:“是,是……碧蘭讓人叫了我,說是有事。我便離開了一會兒,夫人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