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曾想火會燒到自己身上,碧蘭急忙跳了起來,怒道:“胡說,我何時讓人來尋你了。這大半夜的我在屋裡睡得正熟,怎麼可能叫人來喚你?月桂,我與你可沒仇怨,你休要胡亂攀扯……”
月桂也是驚愕:“分明就是你叫了青月來,說是有事,讓我去尋你一趟……”
“我沒有,我一直在屋子裡,都沒出去過,她們可以作證!”碧蘭忙反駁,又指著身邊的幾人到。
另外幾人聽了也跟著點了點頭。
曹氏猜疑的視線來回打轉,盯著她們。
碧蘭又道:“夫人,您信奴婢,奴婢真的沒有做半點對不起您的事!”
“夫人,夫人,真的是碧蘭讓青月來叫了奴婢,奴婢是冤枉的,奴婢敢跟青月對峙。”
曹氏一耳光抽了過去:“還敢說你是冤枉的!”
“奴婢,奴婢……”月桂抖得更是厲害,捂著臉驚恐不已。
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冤枉的。
“你為什麼害我?”月桂怒瞪著碧蘭,眼淚鼻涕糊一臉,滿是怨恨的問著。
分明就是她使了青月來喚她,她是夫人最信任的人,自己又怎麼敢得罪,想著離開一會兒也不是什麼事,再加上有青月幫看著,她也就去了。
卻不想,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就出了這般大的事。
小少爺竟叫雲姨娘害了。
她就是死十次,夫人也放不過她了,月桂心中又怕又恨。
碧蘭憐憫的看了她一眼:“你還不明白嗎?你叫青月騙了,你……唔!”
話說一半,她猛地捂著自己的嘴,才沒讓驚叫聲出口。
其他人幾人也是嚇得花容失色,飛快地往後蹭著。
“玩忽職守,該死的賤婢,你還敢說你是冤枉的,呵呵,你下去問問我兒答應不答應!”
曹氏看著她冷笑道。
月桂看著胸口的剪子,眼睛死死的瞪著,往後倒去。曹氏使了力氣抽回了剪子,血珠子滴答滴答的順著剪子落下。一滴一滴砸在了碧蘭幾人的心上,駭得她們什麼啞了嗓子,驚懼著。
“去把青月那賤人抓來!”曹氏扭曲著臉,目光轉向她們。
“去,奴婢這就去。”
碧蘭咽著口水,飛快地爬了起來,拉著幾人退了出去。
幾人找了一圈,壓根沒找到青月,頓時急得團團轉。
“碧蘭姐,怎麼辦,找不到人,夫人一定會殺了我們的,怎麼辦……”茴香怕極了,抓著她的手不停的問著。
碧蘭也怕,沉思一會兒,咬牙道:“我們跑吧!”
“能跑去哪裡啊,萬一被抓到……”茴香有些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