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我沒有……”孟錦月嚇得臉都白了,她剛顧著高興激動了,才想起自己確實口無遮攔,說了許多不該說的話。
只這節骨眼上,必是不能認的。
“二姐姐你休要污衊於我,妹妹年幼,時常口無遮攔,若是說了什麼讓你誤會的話,妹妹給你道歉。可你也不該打我啊,還照著我的臉打,你這是要毀了我啊……嗚嗚嗚……”
說著又委屈的哭了起來,眾人看著她腫了半邊還未消的臉,頓生同情。
孟回瞟了她一眼,也不與她爭辯,只是不緊不慢道:“堂上非我一人,若是不信,自去問就是,相信以母親的手段,定然能查出我剛剛說的是否屬實!”
她完全一副我很相信你的樣子,弄得長寧侯夫人心下一噎。
瞥了一眼有慌亂,還在哪裡強制鎮定的庶女,她也察覺出了此事必定有異。
長寧侯夫人又將目光轉回,仔細的打量著眼前人。
她著女兒似乎變了一些,不似之前的畏畏縮縮。卻也有些張狂過頭了,長寧侯夫人還是有些不滿。
“即便你們之間,真有什麼誤會,你身為女子,不說知書達禮,就知道拳腳相向,到底也有你的不對。便跪佛堂一日,好好反省自己的錯。”
說罷帶著人就要離開。
“既然看不上我,又何必要把我接回來?”身後的人紅著眼睛,倔強問道。
長寧侯夫人身形一頓,又徑直離開。
為什麼要接回來,自然是因為侯府血脈不能流落於外。
她是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可一日未曾養過,若說愧疚是有一些的,但是感情並沒有多少。她只覺得突然冒出來這樣一個女兒,讓她不安也覺得有些丟人,因為這女兒實在拿不出手。
有個這樣的女兒,也只會讓她淪為笑柄。
屋子裡只剩下孟回一人,得不到回答的原主又縮回了黑暗裡,周身陰雲籠罩。
剛剛那句話是原主問的,大概是太過憤怒了,那一瞬,她占據了身體的主導。
孟回並不覺得有什麼,這跟她之前猜測的差不離。
身子是原主的,只要她想,自己又不反抗,便也就能還回去。
“搖尾乞憐放低姿態去求一份不屬於你得關愛,何必呢!”孟回感受到她的憤懣不平,傷心失落,淡淡一句。
“你懂什麼!”原主突然暴怒。
“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我才是她的女兒。可自接回來後她就沒有正眼瞧過我,眼裡總是藏了嫌惡。放著親女不疼,卻又偏偏去疼那個假貨。既然如此,那還接我回來做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