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長寧侯夫人便覺得不能再放縱了她。
“來人……”
長寧侯夫人冷著臉,揮手招來了下人。
看這架勢也沒有要問清原由的意思, 孟回抿唇嗤笑。
難怪小胖子如此憤懣不平。
說是親娘, 卻也不是什么正經親娘。十月懷胎生的卻又沒養過一日,若說感情多深, 不過虛假。在孟回看來, 這樣一個打心眼裡看不上原主的親娘,還真不怎麼樣。
“你這親娘還真不怎麼樣!”孟回默默取笑一句。
原主有些惱她的漫不經心,不慌不忙, 急急道:“還有心情取笑我,你就一點不著急?她一會兒准要罰你跪佛堂,到時候跪破膝蓋骨了,疼不死你。”
孟回莞爾一笑,不理會她的急惱擔憂。
無視孟錦月的洋洋得意,孟回抬眸看著長寧侯夫人。
長寧侯夫人也看著她,隱隱帶了嫌惡數落著:“動手打人,舉止粗魯,桀驁無禮,不聽訓教,便罰你跪佛堂三日,好好反省反省……”
“怎麼,不分青紅皂白就打算懲罰自己的親女兒,母親可真是六妹妹的好嫡母呢!”孟回眉頭動了動,倒不是害怕。
只是好整以暇的打量著眾人,也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裡。
冷不丁被刺了一句的長寧侯夫人,怔愣一會兒,心中更是惱,竟這般陰陽怪氣的與她說話,當真是被養壞了。
“都是錦月的錯,嗚嗚嗚……二姐姐,你莫要惱了母親,母親也只是關心你……”孟錦月假哭,一臉委屈的把過錯歸咎到了自己身上。
委曲求全的樣子,讓不明真相的人見了都會幫著怒上三分。
孟回並不理會她們的怒視,神色淡淡看著原主的娘。
“母親,孟回是你們接回府的,且只問你,孟回是不是這長寧侯府的嫡女?”
“自是!”
長寧侯夫人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是皺著眉頭點了點頭。
心中看不上是一回事,但事實就是如此,她確實是自己的親女。
“是便好!”孟回笑了笑,又道:“今日六妹妹口無遮攔,辱罵嫡姐為鄉野丫頭,身份還不如府里的下人。我既是母親接回來的,自然是過了父親母親的眼,確認了身份才被接回。她侮了我的身份,不認我這個二姐姐,便是侮了父親母親有眼無珠,親女都能認錯。身為庶女,不敬長姐,出言不遜辱罵父親嫡母……”
孟回頓了一會兒,才繼續說道:“母親,你說這樣六妹妹,該不該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