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給自己倒了杯茶。
茶湯還冒著熱氣,香味也醇得很,聞著便知道是好茶。
“……”露秋瞪著眼睛,有些回不過神來,二姑娘說的什麼?照實說?這怕不是刺激大了,自暴自棄了吧。
露秋悄摸摸瞥了一眼,就見她家二姑娘這一臉淡然的,與平常也沒甚不同。
這,也不像啊!
不由咽了咽口水,艱難的再度開了口:“二姑娘,您說笑呢吧?”
“你說呢?”孟回挑眉笑了笑。
露秋立馬繃直了身子,乖巧的點著頭:“奴婢知道了。”
……
又過了幾日。
這幾日,整個盛京都在議論長寧侯府,議論猜測孟二姑娘被山匪掠去後,人雖然命大活了回來,卻已經被糟蹋了。
多在說她已非完璧之身,還說得有模有樣,仿佛親眼所見一般。
長寧侯府的下人也暗自議論著,不過沒人敢當著孟回的面說什麼。究其原因呢,不過兩點,一是因為有老太君護著,他們不敢。再一個,便是因為府里非議她的同時又偷偷流傳著她殺人不眨眼的言論。
說是掠了她的山匪都被她殺了,她們這才會有命活著回來。
單這一點,不管是真是假,也足夠讓那些下人忌憚,不敢招惹。
這幾日,長寧侯夫人三番幾次來找老太君,商議安置孟回的事,不過都被老太君攔回去了。
去找長寧侯討主意,可長寧侯因為別的事忙得很,不耐煩這些,只讓她自己處理。
到了第六日。
長寧侯夫人正在屋內和孟錦繡說話,莊子裡送了不少新鮮花果,母女倆一邊吃著,一邊聊著。
倒是挺開心。
孟錦繡突然嘆息一聲,一臉憂慮道:“大哥哥與二妹妹關係親近,若是他遊學回來知道發生了這許多事。知道二妹妹與我們上山被掠被……只怕也會難受,會生氣。”
長寧侯夫人一聽眉頭就皺了起來,這也是個煩心事。
文卿不止一次與她說,讓她多親近親近二丫頭。可她偏偏與她處不來,這麼些年也是聽聽就算,並沒有放在心上。
有時候甚至覺得是那丫頭耍弄了心機,攛掇了她的長子,三番幾次來與她說那些話。
“事已至此,能如何?且寬心,你大哥哥不是個不明事理的。”長寧侯夫人寬慰一句,又繼續說道:“到底,都是她的命數差了些,只是苦了你們幾個了!跟著被帶累……”
長寧侯夫人想起這事,心中不由一惱。
她三番四次去找老太君商議那丫頭的事,可都被老太君攔回來了。到現在,人影都沒見著一個。
也不知老太君怎麼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