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之前威懾孟文瑞一眾人的時候,她就有點好奇。且她覺得老人家手裡,可能沒什麼可用的證據,只是當時人多,老人家正威風著,她不好拆台。
說到這兒,老太君搖頭笑笑:“沒有,就查到了一些蛛絲馬跡,實際的證據沒查到什麼。至於剛剛,那是祖母詐他的。只沒想到,真是他做下的惡事。可真真是個混帳東西,被她那個娘縱壞了,學問上沒什麼出彩就算了,竟連個人都做不好了,哎……”
老太君嘆息著,對孟文瑞這個孫兒,她是真的失望極了,也心疼遭了罪的孫女。
孟回見她真的傷心,便笑著寬慰了幾句。
閒聊一會兒,便也起身離開。
夜裡老太君派人送來了一個木匣子,裡頭裝了一些銀票和幾張契紙。
大抵是想補償她。
孟回沒覺得老太君哪裡做得不對,即便真的把事鬧大了,老太君可能會讓她放孟文瑞一條生路。
但,對於一個老人家來說,這也是人之常情。
老太君不想孟文瑞出事,卻也是真的心疼她,這並不衝突。
所以,木匣子她留下了。
這樣,或許能讓老人家心裡好受一些。
自那日後,風平浪靜的過了幾日,這幾日孟錦繡孟文瑞都老實得很,沒敢往她面前竄。
然而,長寧侯夫人卻是輾轉難眠了幾日。
是夜。
長寧侯今夜宿在主院,近些日子他都很忙,忙得歇不下腳,上了榻很快便睡了過去。
特意梳妝過一番的長寧侯夫人,看著已經睡過去的男人。
不由泄氣,自己也沒了心思,重新洗了把臉,褪下外衣,也跟著躺到了床上。
只可惜,心中存了煩心事,翻來覆去怎麼睡不著。
還把長寧侯給吵醒了。
剛睡下就被吵醒,是個人都不會有什麼好臉色,長寧侯也不例外。
臉色黑黑的有些難看。
人醒了,長寧侯夫人只當沒看見他的冷臉,只是推了推他道:“侯爺,二丫頭如今的名聲已經污了,還帶累了整個侯府的名聲。先前有意與侯府結親的人家,也都再沒遞過消息,便是全都黃了。再這麼下去,錦繡,錦雲她們姊妹幾個,只怕也要被蹉跎了年紀,說不上合適的人家……要不……”
長寧侯眉頭緊皺,瞥了她一眼:“有話就直說,吞吞吐吐作甚。”
“……妾身的意思是把人送走,送的遠遠的!”
本就一邊說一邊暗自打量著他的神色,揣摩著他意思的長寧侯夫人,聽他這般說,心裡霎時有了底氣,便又再次提了把人送走的話。
他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長寧侯夫人見狀繼續道:“待把她送走,過了一年半載的,這事也就過去了。妾身這麼做也是為了她好,更為了侯府上下免遭非議。那些非議她的風言風語,就連街邊乞兒都知道,咱們即便是再心疼她,也不能耽誤了其他的丫頭親事。侯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