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送走,只妥善安置就是。”
長寧侯並沒有多想什麼,孟回這閨女在他心裡本就沒有什麼分量,之前因為國公府有意她,這才上心了些。
現如今,出了這等事,國公府那邊也已經作罷,沒在提過。
便就是說,她沒了用途。
一個沒了名聲,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個好出路的閨女,他更不會放在心上。
聽到他答應送走,長寧侯夫人自然高興,又想到前頭還有一頭攔路虎,便又皺著眉頭,一臉犯難。
“咱們都知道送走是最好的選擇,可母親非不答應,妾身因為這事,去了松柏院不下十回,哎……”
長寧侯夫人抬眸,欲言又止。
未盡之言,也能讓人輕易猜出,長寧侯沉著臉。
思慮一番後,吩咐道:“母親那裡,待明日我親自去說。你先準備著,若是見著人了,直接讓下人把她押走。”
說到最後,長寧侯已經有些不耐。
長寧侯夫人應了一聲,叫他眉間有郁色,沒敢在打擾他。
翻過身,輕輕的吐了一口氣。
可算了結一件事。
這幾日,她心裡忐忑得很。
總覺得,若不快點把她送走,指不定又要鬧出什麼事來。
侯爺答應出面,她現在算是真的鬆了口氣了。
也別怪她狠,這樣一個愛攪事的,實在留不得。
就當全了母女一場的緣分,那丫頭權當盡了做兒女該盡的孝,還她這做母親的一份安寧。
長寧侯夫人如是想著。
一夜無夢。
第二日,長寧侯一早便離了府,至於去與母親說把人送走的事,他打算處理完公事後,再與她說。
只是沒想到,意外來得太快,打得他觸不及防。
或者說,讓整個長寧侯府都慌亂起來。
刑部趙成帶著人闖進了長寧侯府,直奔孟文瑞的住處,二話不說抓了人就走。
聽了信,匆匆趕來的長寧侯夫人,疾言厲色呵斥道:“放肆,爾等竟敢擅闖侯府!”
話落,帶著人攔住了趙成一眾,她認得此人,也知道他是刑部的。
心中不由有些慌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他們,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把她兒子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