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救我!”
本就驚懼害怕的孟文瑞見她來了,連忙呼喊求救。
長寧侯夫人心疼的看著白了臉神色慌張的兒子,又看向趙成,一臉怒色道:“趙大人,你這是作甚?何故要擒了我兒?”
趙成並不氣惱,只是神色平靜的解釋著。
“日前大皇子歸來在普光寺遇刺,陛下龍顏大怒,勢要嚴查。而今查實,府上二公子與山匪有所勾連。本官今日便是將人拿回去問審,實屬職責所在,還請夫人見諒。”
長寧侯夫人一聽,臉色頓時煞白,怎麼又跟大皇子遇刺扯上關係……
不對,文瑞就是買通了人,那也只是讓掠走二丫頭,讓她吃點教訓。大皇子遇刺的事,他沒膽子摻合。
長寧侯夫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嚴厲道。
“我兒不可能做下那等大逆不道的事,還望趙大人不要信口開河!”
“令公子是不是無辜,本官自會查清,帶走。”
趙成面露不悅,抬了抬手,直接道。
長寧侯夫人頓時慌了起來,那牢房是能輕易進的?進了牢房,即便無辜,再出來名聲也是不好聽了。
牢房裡審問的手段,她也怕她兒子會被屈打成招。
再則,她心虛。
畢竟她兒子確實是買通過山匪。
“夫人這是何意?”趙成不悅的看著她,又拱手向天,繼續道:“嚴查此事,是陛下的旨意……”
說著,趙成話鋒一轉,嚴厲質問她:“夫人這是要抗旨不成?”
抗旨是要殺頭的,長寧侯夫人就是本事再大,卻也是不敢的。
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把她兒子帶著。
孟錦繡縮在後邊,看著被押走的孟文瑞,耳邊不停湧入的呼救聲,腳下一軟,差點沒癱軟在地。
“姑娘……”她身邊跟著的婢女,急忙把人扶住,她這才沒有摔下去。
而此時的她,卻也是慌了神,眼淚止不住的流著,狼狽不已。
她怕,怕極了。
怕她二哥哥扛不住牽扯出她。
別說刺殺大皇子的罪名,就是山匪掠走孟回那事,若是跟她扯上關係,她一定會被老太君生吞活剝了。
還有母親。
若是她知道二哥哥是因為她,才會想要去教訓孟回,只怕也會對她失望不滿。
她該怎麼辦?孟錦繡兩眼蓄著淚,惶恐不安著。
露秋瞪著眼睛,激動得不能自已。
提著裙擺飛快的朝著松柏院去,她得快些把這好消息,告訴二姑娘。
前幾日,夫人不要臉的拿生恩要挾二姑娘不要追究此事。她知道這事後,差點沒把她氣死。
今日見二公子被抓走了,她心裡別提多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