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柏院。
孟回屋中。
露秋從外邊走了進來,一臉嫌棄道:“二姑娘,那幾個探頭探腦的又來了!”
自那夜跪求過後,松柏院外就常有生面孔晃過來,都是各院派來打聽消息的。且他們都只是在外邊晃晃,並沒有試圖往裡打聽消息,弄的人趕也趕不得,當真是煩不勝煩。
之後,二公子被放回來了,人便少了一些。但偶爾,還是有人假裝路過,偷偷的瞧上那麼一眼。
也不知道看什麼,就那麼一眼,能看出什麼門道?
真不知道圖個什麼!
“不用搭理,悶得很,與我出去走走吧。”
孟回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到。
說罷,便帶著一臉懵的露秋離開。
兩人剛出了松柏院沒多久,就遇上了付婆子,她身後跟著幾個虎背熊腰的粗使。
“二姑娘,夫人有事讓您過去一趟,請跟老奴來。”
孟回瞥了一眼她以及她身後的人,看來是不去也得去的意思了。
頓了一會兒,才慢悠悠道:“還不走,杵著做什麼?”
付婆子鬆了口氣,還以為她要鬧騰呢。卻不想竟就答應了。
乖乖答應了也好,省得她廢力氣。
便一臉和善的笑了笑:“二姑娘,請!”
說罷,便帶著人離開。
越走越偏,露秋心下狐疑不已,這路可不是去主院的路。
正想詢問一二,口鼻便被人從後捂住,只掙扎了幾下就軟暈了過去。
付婆子看著暈了的主僕倆,得意一笑,這藥還真不錯。
不愧是那地方出來的好東西!
那幾個粗婦已經利落的把人裝進了麻袋,又把口子綁好。
“快,抬上人跟我來!”付婆子見狀,立馬道。
這裡離著後門近,人也讓她都先支開了,但保不准就有人會過來,還是快些處理了好。
沒走幾步的付婆子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不遠處的假石後。
朝著一個粗婦使了一個眼色,做出一副繼續走的假象。那粗婦從另一側悄無聲息的靠近,很快就把人揪了出來。
“疼,放開我,放開……”
胳膊被扭到了背後,疼得那人大聲叫著。
“杏兒?”付婆子一聽聲音便知道是自己的女兒,鬆了口氣的同時,不由有些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