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便是讓她不要插手她院中的事,更不要動她的人。
老太君冷眼看著她裝模作樣,也不拆穿只是道:”二丫頭不見了,她屋裡的冬青也叫人藥暈了。而今日, 出府許久未歸的便是這幾個刁奴。你倒是說說,此等害主的惡奴,該不該打?”
眼下,找回二丫頭才是最要緊的事,至於冬青在松柏院被迷暈的事,過後再追究也不遲。
她那松柏院也該好好的修修枝叉了。
“原來是因為這事啊,母親誤會了……”
長寧侯夫人笑了笑繼續道:“侯爺早前就與妾身商議好了,二丫頭名聲有損,外頭也是非議不斷,怕帶累了其他幾個丫頭的閨名,耽誤她們說親。這才命妾身把二丫頭送離京城,妥善安置。”
沒有通知她,不過是因為通知了,人定然是送不走的。
她打的就是先斬後奏,且讓老太君再無迴旋餘地的主意。
“所以,真的是你把人抓走了,甚至不惜用上了那等下作手段?”
即便早就猜到這事與她脫不了干係,可親耳聽到她一臉不在意的把這事說出來。
老太君還是覺得心寒得很。
虎毒還不食子,這人竟然這般的狠心。
“母親誤會了,兒媳只是讓二丫頭換個地方待一陣罷了。這也是為了二丫頭的著想,待風聲過了,再把人接回來就是!”
長寧侯夫人訕笑一聲,沒去接她的的話,更不會承認用了什麼下作手段。
老太君並沒有信她的說辭,只是冷笑一聲道:“招呼都一打聲,便擅自送走老身養在身邊的二丫頭。劉氏,你當真是好樣兒的,你劉家也當真是好教養。”
話鋒一轉,厲聲道:“既然你說是安排妥當送過去的,那老身便問你。二丫頭她被你送哪裡去了?誰送去的?又派了什麼人跟著伺候?還有,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把人接回來?”
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長寧侯夫人問懵了。
她當時太生氣,只讓付婆子全權處理這事。
人送到哪裡?大抵是京城外的某個莊子吧!
長寧侯夫人不確定的想著,目光不由瞥向跪著的付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