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眾人懷疑的視線盯著,長寧侯夫人頓時高喊冤枉。
又惡狠狠的瞪向陷害她的孟回,怒:“我是你娘,你竟然污衊陷害我。”
孟回並不生氣,只嘲諷的瞥了一眼嚇得簌簌發抖的付婆子:“是不是污衊,夫人不妨問問你自己,問問你的忠僕!”
“老奴冤枉啊……”付婆子硬著頭皮喊了一聲冤枉。
雖然不知道二姑娘從哪裡聽來野寮子的事,可現下她也只能死不承認了。還好苟三沒被抓住,付婆子暗自慶幸著。只要苟三沒被抓住,她便還有機會。
“我呸,你還有臉喊冤,分明就是你誆騙了……”被冬青扶著的露秋紅著眼眶,怒指著她,急切的想要把真相說出來。
話一半就被孟回制止了。
沒必要生氣,也沒必要浪費唇舌與她爭論。
有時候話越多,破綻也越多,沒必要給她們機會圓謊。
孟回沒有搭理喊冤的付婆子,只是看著長寧侯夫人,神色淡淡的開了口:“夫人此番送我離府,可有交代了什麼事?可有給我備置了什麼?又派了哪些個下人伺候我?再者,您打算把我送到哪裡?”
長寧侯夫人不知道她問這些,是什麼意思,思忖一番還是開了口:“打算送你去淮河邊上的莊子住些日子,散散心。伺候的下人,我吩咐了付婆子,讓你自己挑喜歡的帶走。至於置辦了什麼……旅途遙遠,不好帶太多,我便讓人給你準備了五千兩花用,待到了地方,看你喜歡再另行置辦。”
這些話她說得很慢,全都是依著付婆子先前說的,又補充了一些,聽上去這才不那麼糟糕。
也是到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的不妥。
即便二丫頭讓她氣惱,讓她不喜,可再怎麼也是她的女兒,都要安排她離開了,她竟然是一問三不知。
“管家?”
孟回又朝一旁的管家看去。
一直在一旁安靜看著,以防出什麼亂子的管家,聽了她的召喚,忙走了上前:“老奴在。二姑娘可有什麼吩咐?”
孟回也不拐彎,直接問:“近日,付婆子可曾讓你帶下人過來,讓我挑選?”
“未曾。府里這段時間裡,也未曾增減過一人。”管家面不改色道,他的話直接阻斷了付婆子的死不認帳。
且,他說的也確實是實話,沒有就是沒有,付婆子詭辯不了。
管家暗自嘆息一聲,又略微同情的看了一眼付婆子。這老婆子,大抵是以為夫人讓她用這種手段把人送離,想必是覺得二姑娘再無翻身的可能。卻不知,二姑娘本身也不是個好欺的,上次在山崖下發現的屍體。府里其他人都不知道那兩個劫持了二姑娘的山匪,並不是摔死的。
就連侯爺也不知道,他試圖稟報過,只是侯爺並不耐煩這些,他也就一直沒能說心中的疑惑。
眾人聽著管家的話,便也都明白,付婆子先前說夫人給二姑娘派了不少伺候的人,那是在說謊。
“二姑娘何苦冤枉人,分明是您說不喜歡太多人伺候,拒絕了挑選新的奴婢,老奴這才……”付婆子瞪著眼睛,一臉委屈的哭訴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