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與劉家的親事已經敲定,如今又破了身,她不嫁也得嫁。劉氏養的白眼狼,且還給她劉家好了。
……
另一頭。
長寧侯夫人處理好手邊的事,便去了孟錦繡的院子。
卻不想院門前碰見了正失魂落魄,一臉死灰的孟錦繡。
“兒啊,這是怎麼了?”
長寧侯夫人一臉心疼的扶住了她。
見是她,孟錦繡瞬間崩潰大哭。
“娘,孟回害我,她害我,嗚嗚嗚……”
口中一直來回重複著這話。
可問她孟回怎麼害她,她有緘默不語,只是哭得傷心。
孟錦繡暈了。
太激動再加上昨夜剛經歷了情/事,還是在那等無節制的情況下,顛鸞倒鳳了一夜。她再也支撐不住,腳一軟就暈了。這可把長寧侯夫人急壞了,忙讓人把她扶了回去。
本打算讓人去請大夫,又怕大夫診出個什麼,壞了她女兒的名聲。
顧慮再三,到底沒有派人去請大夫,好在她身邊的婆子懂點醫術。
說只是太累了,睡一覺便能好,她這才鬆了口氣。
當天夜裡孟錦繡便醒了,長寧侯夫人一直陪著,見她醒了,人沒事了,她便也放心下來。
安慰了她一會兒,見天色已晚,長寧侯夫人又吩咐了下人仔細照顧好孟錦繡,這才起身離開。
人一出院子。
屋內候著的幾人便突然跪了下去,不停磕頭求饒。
孟錦繡冷冷的看著她們,面容扭曲一會兒,瞬間又恢復平靜。
又問了她們幾句,得知自己一夜未歸她們不找的原因。
孟錦繡沉默了。
父親惱了母親,兩人分房而眠,母親心中難過,她時常會過去陪她。若是晚了,有時便會宿在母親院中的側間,昨夜有人來報說母親留她在正院。
因為不是頭一回,她院裡的人也就沒有察覺不對。
孟錦繡苦笑一聲,沒再說什麼,只抬了抬手讓她們先下去。
又過了幾日。
心驚膽顫了幾日。
也是風平浪靜的幾日。
孟文瑞早前被放出來後,就被逼著去了書院,沒敢再胡鬧,侯府發生的事,他也還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