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錦繡瞬間扭曲了臉,嫉妒的看著她,怒道:“你別得意,你真以為你可以嫁進喬家,嫁給喬二公子?也不掂量掂量你那破名聲,喬家怎麼可能看得上你……”
“喬家確實沒看上我……”孟回截斷了她的話,笑意卻不減一絲。
滿是戲謔的看著她。
“與喬家說親的又不是我,人家不需要看上我啊。說你蠢,還不信,嘖!”
“噗,可不是嘛!與喬家說親的是咱大公子,與我家姑娘有何干係?錦繡姑娘莫不是發了癔症?怎的胡言亂語起來了!”
一旁的冬青,噗嗤一聲笑了,說的話卻讓孟錦繡恨不能撓死她。
“你說什麼?”孟錦繡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與喬家結親的是大哥哥,不是孟回?怎麼可能她得到的消息明明是老太君想撮合孟回與喬二公子,怎麼會這樣。
不對,消息是松柏院流出來的,侯府其他人就連母親都還不知道這事,怎麼偏巧就讓她知道了?孟錦繡瞬間清醒過來,目眥欲裂,怒吼道:“你害我,果然是你害我,啊啊啊啊啊,你故意設下套子,騙我上鉤,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怒火騰騰的她,理智盡失,破口大罵著。再顧不上什麼儀態教養,渾然就是個市井潑婦。
見她有臉把罪名都賴自家姑娘頭上,剛進來的露秋不幹了,插著腰罵了回去。
“呸,若無害人心,你又怎麼會自食惡果。這一切可都是你自己的安排,你有今日這結果,不過是自作自受罷了,與我家姑娘何干?不要臉……”
“你害我,就是你害我,你個賤人,毒婦……”淬了毒似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孟回不放,咬牙切齒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孟回瞥了她一眼,神色淡淡送她一字:“滾!”
手中的碎瓷片飛了出去。
碎瓷片落在孟錦繡腳邊,割開了裙擺上的薄紗。
孟錦繡嚇了一跳,驚叫怒罵著。
甚至想撿起地上拿瓷片與她同歸於盡,可到底膽怯了。
她怕死。
她們主僕三人,自己一個,打不過。
孟錦繡見她拿起了茶壺,勾著唇朝自己笑著,生怕她下一刻就把茶壺砸她臉上。
她還不敢把事鬧大。
怕了,怯了,也心虛著。
孟錦繡灰溜溜逃跑了。
……
親事談定後,劉老太太便帶著不滿的二媳婦離開了侯府。
老太君回了松柏院。
一回到松柏院,齊嬤嬤便把孟錦繡到孟回屋裡撒潑的事說了。
聽罷,老太君也只是擺了擺手。
並沒有去追究這事,也沒有去追究她為什麼找回丫頭,更不想知道她為什麼口口聲聲的說回丫頭害她。
左不過是背地裡做了什麼,被回丫頭還了回去罷了。她不追究是因為事已至此,且回丫頭穩當無事。否則,單只孟錦繡敢在她大孫好日子裡作妖,她就不能輕易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