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平走上前,護在她們身前,冷聲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死丫頭,你還裝。別人不知道,你當我還不知道啊,一定是你給我們下的毒,害我們成了現在這模樣。”王氏擠開人群,並沒有理會孟元平,而是指著孟回破口大罵。
扭曲著一張臉,恨不能吃了她,眼眸中全是陰鷙,既然不肯答應救她,那就別怪她把他們拉下水。
“你胡說八道什麼。”孟元平皺眉一句,看著她地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瘋子。
王氏心中刺疼一下,冷笑一聲:“都說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我夫妻數十載,如今和離了你就要懷恨在心,把我害成這般摸樣,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呵呵,我自認是比你有的,若不然當年也不會讓你進了我孟家,壞我孟氏血脈。”孟元平看著她,一臉的厭惡。
“夠了。”關山富滿是陰鷙的打斷了他們的爭吵,一臉探究的的看著孟回三人:“前不久你家與關老七幾家發生了矛盾,過後不久我關姓一脈便突生怪病。而你,多日不見,竟是不知道你的腿已經好了。孟老頭你也是藏得夠深的,還有你兒媳婦……”
說著又將目光移向孟回身後的朱紅梅:“前些日子還是病怏怏的,現在不光病好了,就是臉上的疤痕瞧著也是要好了。
關山富頓了一下繼續道:“之前種種暫且就不追究了,咱們現在來說一說,為何同住一個村子,我們生了怪病,你們卻沒有,不光沒有還變的更好了。”
孟元平冷哼一聲:“沒什麼好說的,有句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大概就是你們這樣吧!”
“你……”關山富被他一噎,頓時氣惱不已。
“關叔,別跟他們廢話,直接收拾了,我就不信他們會不老實交代。”
關山富瞪了說話那人一眼,見他收了聲,又看向孟元平:“何必敬酒不吃吃罰酒呢。大家都是一個村的我們也不想弄得這麼難看,只要你們把我們治好,我可以做主,以前種種既往不咎,如何?”
“異想天開。我家是懂些草藥,可要說治病救人,還真不會。至於我這腿,自然是遇到神醫才治好的。就鎮上的老神醫,知道吧?就是他給我治好的……還有我兒媳婦的病也是神醫幫的忙。”孟元平面不改色的說著。
那些去求過神醫,無功而返的人,當下憋不住,怒聲威脅起來:“整個村子就你家懂些草藥,王氏還說你家孫女兒會用毒,你們把我們害成這樣,你們就得負責去請神醫來給我們治好,不然……”
“不然如何?是我做的又如何?”清冷的聲音徒然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