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什麼也沒問出來。
那些人都很是謹慎,關於老神醫的事,防得那叫一個滴水不漏。他還舍了不少銀子,想要去買通那些人家中的下人,可惜結果同樣不如他意。他的人威逼利誘什麼手段都使了,可都還是一字不透,嘴巴嚴實得不可思議。
他也沒有不耐,還是一家一家,都走了個遍。
這是最後一家,可惜還是同之前一樣無功而返。
“真是太過份了,他們……”小廝忿忿不平。
“又是一條走不通的路。”李元搖著紙扇,嘆息一聲後,便大步離開。
小廝見自家主子走了,忙追上去,口中依舊喃喃不停:“一個個的也真是太奇怪了,這有什麼好藏著掩著,有什麼是不能說的。又不是潛逃的殺人犯,還怕人認出來不成……”
李元突然停下腳步,猶自說個不停的小廝一個不注意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呀,對不起啊公子,小的沒注意,撞疼您了沒?”小廝也顧不上自己撞疼了的臉,小心翼翼告罪問道。
李元卻是沒空理會這些,只是盯著他:“你剛剛說什麼?”
“小的沒……”
小廝剛想說沒什麼,就見他眉眼凌厲起來,頓時心下一緊,連忙道:“小的說他們太奇怪了,神醫也奇怪,本該是揚名立萬的事,這躲躲藏藏的不見人,又不是潛逃的殺人犯,還怕人認出來。”
見他神色不對,小廝自打了下嘴巴,連連告饒:“小的錯了,小的不該胡說八道!公子您饒小的一回,小的以後不敢了。”
“對啊!”
李元收緊手中的紙扇,似是恍然大悟,緊緊皺著的眉頭也鬆開了,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雖說老神醫出現在臨河鎮並沒多久,他拜訪的那些人中大多數估摸著也是未見過神醫的真容。但是衙門那位大人只怕是知道一些的,他說起神醫時,那位大人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有榮與焉,他絕對沒有看錯。
說不準那神醫就是臨河鎮人,至於為什麼現在才嶄露頭角,想必是有什麼因由,現在才出世。
無論如何,好歹是一條線索,有用沒用總要循著找一找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