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富不停自問著。
孟回沒理會他們,原本要離開的李元也停下了腳步:“孟姑娘,可需要在下幫忙解決?”
他家雖行商事,可不代表就沒能用的關係。且就算沒有,用銀子他也能砸出一條道來。
“不用。”孟回擺了擺手。
她說不用,李元還是沒有離開,他知道她敢鬧出那麼大的事不可能沒有保命的手段。短暫接觸後他也很清楚的明白一件事,即便剛剛他沒有出面趕走那些人,她一樣有辦法解決。
或許,還是他耽誤了她的事。
具體如何他不管,他只知道她已經替老神醫答應去豫州府,不管她有沒有後手,他該做的亦不能少了。
捕頭倒是沒有被他們拱動火氣,只是面色平靜的朝著孟回微微點了點頭,又看向圍著鬧事的關家人,頓時緊皺著眉頭,出聲制止了:“都給老子安靜。”
粗曠雄渾的聲音響起,只一聲便將那些關姓人鎮住。
或許不是他的聲音,而是他身上穿的衣裳,那代表著衙門,代表著權威。石山村人不過升斗小民,見了多是有些懼意。
“她有沒有罪,不是你們說了算。咱們大人說了,不能冤枉了人。”捕頭見他們安靜下來,緩緩說著。說罷也不給他們機會,又道:“張大夫,你給他們看看是不是有中毒症兆。”
張大夫上前,裝模作樣的給他們檢查了一遍。倒不是他不用心,只是這石山村人早前已經請過他。可惜,他也不知道他們這是染了什麼怪病,這病似乎不過人,至少來過這村子診治的大夫,無一人染上這病。但是同樣症狀的村人又不在少數,這讓他也是糊塗了。弄不明白他們到底得的什麼病,會不會死人他也不知道。
所以,後來石山村人再來請,他自認醫術不精也是不敢出面了。
雖然沒有出面,但是這病症他也一直放不下。他實在想不明白他們到底是染了什麼惡疾,為什麼一個村子住著的,有的人染上了,有的人沒有發病。且發病的多是關家人,發病的為什麼會發病,沒病的又為什麼沒有染上,其中有什麼因果他一直弄不明白。今日會來,不過也是應了衙門的要求。在此之前,他一直還是不明白,直到來時於捕頭同他說了一些話,一個念頭突然就明晰起來。
想起於鋪頭路上與他說的話,張大夫收回跑遠的思緒,沉吟道:“並無中毒症狀,更像是一種惡疾,至於是何種惡疾,如何醫治。恕在下醫術不精,實在無能為力。”
“你個庸醫,治不好咱們就算了,現在還在這裡胡說八道。說,你是不是和孟家人是一夥的?”
關姓人一聽立馬暴怒,指著他譴責著。
越罵越厲害,越罵越難聽,還想動手,被於捕頭等人制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