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被他們吃人一樣的目光嚇到兩腳發虛,臉色大變,生怕他們暴起傷人。
“大膽。”於捕頭沉著臉高聲喝道。
“莫要以為你們得了病就可以隨意亂來,胡亂傷人。誰要是敢亂來,一併抓回衙門問罪。”
一聽到要抓人,原還暴怒的人瞬間嚇萎了,不敢再亂動。
“一切已經明了,你們有病就治病,休要胡亂攀咬污衊她人。關山富你作為石山村的村正,最好約束好他們,若是再敢亂來……哼。”於捕頭掃了他們一眼,三言兩語了結了此事,又抓著關山富敲打了一番,銳利的目光瞪著他震懾道。
“不敢,不敢。”關山富明知事有蹊蹺卻不敢吭聲,連稱不敢。
有人不滿:“怎麼就污衊了,分明是她自己說的。”
“對啊,就是她自己說的,我們都聽到了。”
“說什麼說。我說你們殺了人,一樣也這麼多人都聽到了,你們是不是就真的殺人了?那好,咱現在就以殺人犯的罪名抓你們回去砍頭。”於捕頭橫著一張臉盯著那幾人,嚇得他們頓時跌坐在地上,抖個不停,還有一個直接尿了褲子,直道。
“沒殺人。我沒殺人。你們不能亂抓人。”
關山富面色灰白,咬碎了一口牙,若是還不明白那他真就是白活了,這些人那裡是來給他們支持公道的,分明就是來給孟家人撐腰的。
於捕頭萬分嫌棄的掃了他們一眼:“衙門辦案講究真憑實據,不是你們想怎樣就怎樣。說人孟家害你們,我且問你們,可有證據?”
關姓人頓時啞口無言,他們要是有證據,要是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也不會等到現在了。
於捕頭嗤道:“沒有證據就敢胡亂告人,真是不知所謂。這次念你們初犯,不予計較,再有下次全都抓回去打板子。”
嚇得動都不敢動的關姓人,連連說到:“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於捕頭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過身看向孟回,臉上的兇悍頓時消失不見,扯著嘴角朝她笑了笑:“孟姑娘,此事已了,我等就先行離開了。大人治下嚴明,若是他們再敢胡來,你且直接上了衙門,大人會為你主持公道的。大人說了,咱們臨河鎮容不得欺壓良善的匪徒。”
說到最後又看了關山富一眼。
本就憋屈無比的關山富只覺冤屈,這捕頭三言兩語就把他們打成了匪徒,真是太沒有天理了,可是他也不敢多說什麼,尤其是看明白一切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