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嬌也明白這一點,冷哼一聲就甩開跟班朝校外走去。
發生了這樣丟臉的事情,她也不想在學校里待著。她只覺得,包括她身邊的這些人在內,每個人都在看自己的笑話,更不免設想肖堯是不是也看見了她那時候難堪的樣子?
這樣念著,就更加恨上了寧素。
何嬌並不認為自己有任何過錯,也沒想過是自己先上去要打人,只把這一切都歸結到寧素身上。再想想之前的恩怨,新仇舊恨一湧上,她做了一個決定。
走出校門後,她先給司機打了電話叫人趕快來接她。然後就在電話薄里找到了東哥留下的電話。
對面接得很快,率先闖入耳膜的是喝酒划拳的嘈雜背景音,接著是男人吊兒郎當的聲音:“何小姐,這次找我們又是什麼事?”
“上次那個女生你還記得嗎?”
“怎麼不記得。”
那個憑一己之力將自己和一幫弟兄送進警局吃了一個月公家飯的小丫頭片子,化成灰也認識,他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走眼陰溝裡翻船。
不過……
“找她麻煩就算了,條子盯著呢。”
他又不傻,自己在警方那裡掛了號,如果上次那個女學生出事,第一個被懷疑地就是他。
“我給你五萬。”
“何小姐,”東哥做了個暫停的手勢,他手底下的那群人也就不說話了,“這不是錢的問題。”
“二十萬,我要你們毀了她!”
“這……” 東哥遲疑了一下,就聽見電話那頭何嬌再次開口:“做得乾淨一點,如果拍了照片給我,我另給你五萬。”
“好。您放心,這事兒交給我絕對沒問題。”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東哥滿口答應。
他也打得一手好算盤,這種事不可能親自上陣。自己和進去過的幾個人嫌疑大,新收的小弟沒有,尤其是新加入那幾個學生,未滿十四歲,就算是出事也不怕。
再約上其他人做一個不在場證明,警方也拿不到把柄,而收到的報酬里拿出十萬給手下分綽綽有餘,自己還能獨吞十五萬。
何嬌不管他這裡怎麼打算,她只要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