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三番两次不尊重自己,实在可恶!
弯起食指,怀秀往莫怀仁眼眶扎去。
女子走出屏风,看着倒在地上的莫怀仁,不知道该不该扶。
“表叔,你怎么了?”
眼眶被捅个正着,莫怀仁心里却泛起甜蜜的浪花。
每天逗她生气,看着她恼羞成怒的样子,他心里就像有电流经过。
怀秀不好当着外人的面胡闹,捏着耳垂,坐到桌边盛了一碗汤慢慢喝:“你不一起吃吗?”
莫怀仁把第二只鸭腿夹到她碗里,擦了擦手:“你把我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别想着回家了,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家。”
勺子从手里脱落,房间里落针可闻,怀秀满脸通红:“你这人怎么胡说八道?是你自己露的,我还怕长针眼呢!”
饶是情场老手,女子还是被两人的话语羞得无地自容,她朝莫怀仁挤了挤眉毛:“表叔表婶,天色已晚,若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一步。”
“等一下!你不能走!”怀秀追到门口,拉住姑娘的袖子,死活不愿意撒手。
“她赶着回去会情郎,难不成你还想跟着她飞回深山老林里去?”
莫怀仁扯住怀秀的手,进屋关门。
“我要再开一个房间!”怀秀越过他把门打开,走下楼去。
客栈的大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在寂静的夜里被风吹得摇摇摆摆。
店小二坐在柜台后面,撑着头睡得东倒西歪。
街上连一声狗叫声都没有。
怀秀拍了拍柜台:“店家,麻烦再给我一间客房。”
小二身高和柜台齐平,看着不过十二三岁。
听见声音眼睛都不睁开,只朝她摆摆手:“姑娘,今天特殊日子,这镇上只有我们客栈开门迎客,房间都满了。”
莫怀仁站在楼上,倚着栏杆喊她:“快回来,这大半夜的,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那你帮我送热水上来!”
头皮发痒,皮肤黏腻,再不洗澡就得长虱子了。
小二像是没听见,趴着柜台打起呼噜。
怀秀拍了一下台面,拿起算盘,在小二耳边摇得哗啦啦响。
小二眼皮掀开一条缝,看向莫怀仁:“一两银子,每天给您送浴桶热水,随叫随到。”
怀秀瞪大眼睛:“你怎么不去抢钱!我们就住一晚!”
莫怀仁抬抬眉毛,转身进屋:“动作快些,浴桶要两个。”
小二侧过身,拉了一下墙壁上的摇铃:“夫人好福气,你夫君舍得花钱,说明他看重你啊!”
“那是是我的血汗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