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姨太很快給沈元龍盛了一碗:「大帥,您嘗嘗。」
沈紀堂也嘗了一口,很快放下了筷子。
「唔,好,好吃!」沈元龍幾口吃完,哈哈大笑,「美酒美食美人,才暢快!」
「我看哪,這道理一點不假。」
「去金陵我碰上隔壁省吳老六,他娘的,七十大壽了,還納了個妾!」
他酒喝得多又急,已經有了三分醉意,不過他本就如此,在家更是百無禁忌。
大太太在心底嘆了口氣,看來這話題繞不開了。
「那位妹妹,多大了?」
沈元龍醉眼朦朧:「十八。」
啪嗒。
沈紀堂手裡的碗掉了,一地碎片。
大太太站起來:「紀堂,手沒割破吧,趕緊叫丫頭來收拾。」
她叫了一聲,胡曼曼就進去了。
她是沈紀堂的貼身丫鬟,一切都得兜著。在外廳站了好一會兒,好在早就吃了點心墊了肚子,胡曼曼低著頭走進去,蹲下身,打開手絹,包著手撿碎瓷片。
離八卦的中心更近了一點兒,她一邊撿一邊聽,還挺刺激的。
沈元龍連喝好幾口酒,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沈紀堂,你什麼意思?」
沈紀堂一雙眼睛如同天上寒星:「大帥,有那精力,你還是管管你那幾個軍營里的兵。」
「兵?我的兵好地很,跟我出生入死打出來,一點不孬!」
沈元龍踉踉蹌蹌朝沈紀堂走過去:「倒是你,少弄些花里胡哨的什麼戰爭理論,那都是放屁,胡說!」
「呵。」沈紀堂也站起了身,聲音越發冷淡:「大帥不信,可以去軍營里看。」
「那幾個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各個學你納好幾個妾,現在上戰場,都是連一顆槍子都不敢吃的孬種。」
「放屁!放屁!放你娘的屁。」沈元龍醉醺醺的,怒將起來什麼都罵。
沈紀堂眸光微閃,拳頭砸在桌子上:「少提我娘。」
胡曼曼樂得聽男主和男主爸爸的壁腳,這些事小說里怎麼都沒提到過?不過再待下去,可能就不太妙,看事態,她還真怕這父子兩個在家裡打起來。
尤其是沈紀堂,真要是惹了小說中「冷心冷麵」的少帥,天王老子也得吃槍子。
兩人真動手怎麼辦?
她趕緊收拾好碎瓷片,包了一帕子就站起來。
沈元龍氣得鼻子都歪掉,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沈紀堂說的也都是實話,他大叫幾聲逆子:「好好,那你也不能信奉那些狗日的戰爭理論,看書就能打仗,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