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很自來熟。
不過這一次,胡曼曼沒答應。
「不是。」
沈小雅好奇:「那是什麼,也很香呢。」
總共就做了幾個,一半送了張媽,才剩下四個,她還得留著自己和小花一起吃呢。
她蹲下身:「這是姐姐自己做的餅,不過不夠了,就不能請你吃了。」
沈小雅:「我想吃。」
沈小雅:「我就是想吃。」
胡曼曼繼續:「那下次姐姐再請你吃。」
沈小雅哇地哭了出來:「我餓,我餓。」
她本是打算拿一個給她的,可沈小雅這一哭,驚天動地的,倒像是她欺負了她,現在拿吃的堵小孩的嘴。
之前願意給沈小雅做薯條,也是她心情特別不錯。
現在……
她把拿餅子的手收了回去,坐在椅子上翻著書,也不去看沈小雅,也不去哄她。
就這麼冷著。
沈小雅打出生沒見過這種人,她哭了一會兒,胡曼曼卻沒反應,一時半會,她就忘了哭,眨巴著眼睛停了下來。
然後巴巴地跑到了胡曼曼的身邊:「漂亮姐姐,我餓了。小雅乖乖的,不哭,能給我吃嗎?」
她還真的規規矩矩地站在那裡,歪了歪腦袋:「要不,我把小手 槍跟你換。」
她踮起腳尖,把小手 槍放在了胡曼曼的桌子上。
木頭的手 槍上,刻著一個小小的沈字,說不上什麼體,看起來也是龍飛鳳舞。
察覺到胡曼曼在打量這個木頭手 槍,沈小雅有些驕傲:「大哥給我做的,很好吧?」
她口中的大哥,自然就是沈紀堂了。
在夢中,沈小雅很粘著沈紀堂,而一貫冷麵冷心的沈紀堂,對這個同父異母的么妹,也算不錯。
沈小雅一說起沈紀堂,滔滔不絕,連舌尖彈出來的音都清楚了不少:「我大哥可厲害呢,他槍法超棒,而且還會武術。」
「從小,大哥就練武。」
說完,她也比照著來了幾下,搖晃的小身子別提多可愛了。
胡曼曼撲哧笑了,小小姐不那麼跋扈的時候,還是蠻討人喜歡的,她拿出一塊鮮花餅:「回去就著奶喝,別噎著。」
如願以償接過鮮花餅,沈小雅跳跳地就出去了。
「哎,你的木槍?」
胡曼曼是找到三妮,把 槍給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