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峰主不同意:「如今正是魔族入侵,如果我們抽出人手去幫助他們,萬一魔族突然進攻這可怎麼辦。」
魏正陽道:「萬青門離我們玄清宗不遠,素來關係不錯,再說如果萬青門也淪陷,那可就真的是兵臨城下了。」
雖然他們玄清宗有一位大乘期和兩位化神期,但實際上並沒有表面上那麼風光,魏正陽身為宗主需要鎮守宗主,另一位臨絕峰峰主年紀最大,進入化神期後多年並無突破,算了算去似乎只有舒清淺最合適。
魏正陽將此事提出,本以為舒清淺會為了大局為重同意,卻沒想到舒清淺居然開口拒絕,舒清淺面無表情的看著眾人,「我剛剛進入化神,境界還不穩,宗主所託之事恐怕不能勝任。」
眾人有些意外,雖然他們早就知道舒清淺這人天性涼薄,可以說是處處無情,從不把旁人放在眼中,但也沒想到這等大事上拒絕宗主。
有人不滿,剛想說幾句卻被魏正陽對打斷,他沉吟半響後對舒清淺和臨絕峰峰主道:「既然如此這次我便親自出山,宗門一切事務就依仗兩位峰主多費心了。」
一直到晚上,安月見幾位峰主商議完後匆匆離開,似乎臉色不渝,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走進屋裡發現舒清淺正在窗邊,竟然罕見的在發呆,聽到安月的腳步聲後回頭。
安月看著師父,總感覺舒清淺給人的感覺變得更冷了,完美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表情,白色的衣裙翻飛,得她越發冰清玉潔不染塵埃,仿佛隨時便能羽化登仙離去。
安月將手中的碗放下,甜甜道:「師父,你這幾天都在閉關修煉,這是我給你熬的粥,快趁熱喝了吧。」
舒清淺看著晶瑩剔透的白玉碗裡綠色靈粥,雖然她早就依舊辟穀,但此從安月來後,便每天陪她一起吃飯。
聽安月講著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舒清淺突然臉色一變,那股熟悉的劇痛再次傳來,原本手中的勺子瞬間因為承受不住靈力的撞擊而變得粉碎。
「你出去吧。」
安月正講著,卻突然被舒清淺打斷,有些不明所以:「師父,怎麼了?」
「出去!」舒清淺的聲音猛然提高,隨後意識到自己不妥,道:「我有些累了想早點睡覺,你先回去吧。」
安月見她滿臉嚴肅,好像發生了很嚴重的事情,猶豫了下點點頭離開。
安月走後,舒清淺臉上這才露出難受的表情,實際上她體內的魔氣並沒有因為境界的提升而消失,而是變得更加的嚴重了。
不僅如此,當魔氣發作時她似乎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脾氣變得異常暴躁,甚至會有嗜血的衝動,腦子裡一直充斥著殺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