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看過三千世界的歷史,也是知道重九在五百年前發起的仙魔大戰,一人屠戮十三名元神境修者的逆天戰鬥力,對於修者來說,這是一股令人懼怕的力量,顧玄嬴作為正道第一人,前來試探魔主的實力,方便修真界及時做出部署,確實合情合理。
『』本尊可以等你兩年!『』
重九放下手,眼睛依然不辯昏明,但卻如深潭古井般令人琢磨不透。
木原並不認為兩年時間是一個巧合,五百年前,重九接任魔宮之後,也是剛好整頓了兩年才大舉進攻修真界的。
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濃,只見顧玄嬴再次望向她:『』魔主的神殿裡,何時出現了一個我修真界的人?『』
他的眼中有好奇,有疑惑,甚至有濃濃的殺意,木原有些篤定,顧玄嬴應該也知道重九眼睛的事情,不然,以他溫潤謙和的性子,怎麼會將眸中的殺意□□裸的暴露出來。
『』怎麼?就許顧劍君到此一游,我就不行?『』
木原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她當下就否認。
撇去得罪了女主不說,顧玄嬴壓根就沒打算留她,她又何必對他恭敬?現在在魔主大人的羽翼下,她還很安全。
重九聽著背後的聲音,有些不置可否的一笑:『』本尊新尋來的丫頭,你若感興趣?便送你罷!『』
木原此時倚靠在圓柱邊上,聞言,臉色不由一變,本來身上就很痛了,還要被重九這人刺激一番。
她猜測,重九不可能放她走,最多是試探一下木原在顧玄嬴心中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深仇大恨?堂堂正道第一人,又能跟一個元靈境的女修有什麼仇怨?
『』魔主若真想送我,我只取她項上人頭。『』
這一個兩個都太狠了吧,木原覺得自己再不說話項上人頭都要不保了。
『』顧劍君,你我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何必針對我這小女子?『』她立馬懟出口。
第一要表明自己的身份,自己與顧劍君沒見過面,第二要表明自己的立場,一個被權力欺壓下的小可憐,第三要清楚自己的身份:『』況且我已棄暗投明,想要殺我,還要尊上點頭。『』
顧玄嬴一直盯著她,黑衣與窗外混沌的濁氣融為一體,他亦不清楚為何,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身份不明的修者,她必須死。
寒劍,再次晃動。
重九臨風捏訣,再不避他,一抬袖間將顧玄嬴盪出好遠。
顧玄嬴的嘴角溢出一抹血跡,他抬起眼皮,既驚訝又疑惑的望向重九,似乎在等待他的答覆。
重九收了收手,一派清冷陰鬱的樣子,只見他勾了勾唇:『』不必你動手,她,本尊自有處置。『』
等顧玄嬴飛出九重神殿好久了,木原還是沒回味出顧劍君的話來,重九要把她養肥了吃了她是知道的,畢竟這人本來就饞她的血,但顧玄嬴又是為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