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九的眼神冷下來,不復先前的火熱。
「兩個?」木原有些慫,立馬改口,其實她的底線是要一個願望,說兩個是賺,能得一個是不虧本。
「你要離開我?!」他有些篤定的道。
她想離開他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如果是這個,他不願,其餘的,就算是千百個願望,他也有能力給她一一滿足。
「我不離開你,我怎麼會離開你呢?!」木原乾笑,她現在怎麼覺得不是自己在談條件而是條件在談她?
「兩個?答不答應?」
她盯著他額上冒出的細汗,有些納罕,一般的痒痒粉,還能催汗?!
「可。」重九笑道,俯身越發靠近她:「只是,原兒下次不要用藥了,你若直說,我也是願的!」
?
木原頭頂飄過兩個字:什麼?
「如今,原兒要替我解了藥性才好!」他的聲音越發暗沉,手上的皮膚觸到他的臉龐,這是滾燙的感覺,還沒等她說話,重九就極致痴纏的親了上來。
她能感覺到他體內的熱氣,翻湧而來。
木原的腦袋一片空白,神識往儲物手鐲中一掃,發現那隻萌萌噠的兔子不知何時醒了,正蹦噠在她放置藥物的木閣子上,上面那一瓶春花散呈散落狀,瑩白的藥粉仿佛時時刻刻在提醒她發生了什麼!
兔子害她兔子害她!
誰知道那隻兔子是怎麼做到將她的痒痒粉與春華散調換的!但是現在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春華散的解藥她還沒研製出來呀!
木原在心中罵了一萬遍這隻死兔子,這簡直是坑主行為翻車現場。
重九咬了她一口,將她的神識拽了回來,如此親密之間,又怎麼會容得她不在狀態?
親了一會兒,他身上的呼吸更加粗重,隱隱有不能壓抑之感。
木原身上的冷汗一直冒,重九是意亂情迷了,她還清醒著呢!
「阿九!」木原偏過臉,兩手推著他的胸膛:「你冷靜些!」這一瞬間,木原從澆冷水打暈他或打暈自己種種策略上想,愣是沒想到一絲一毫的解決辦法!
偏偏重九還一直往她身上蹭,趁著這一趟中藥,簡直要將她的便宜都占完了,木原欲哭無淚,自己挖的坑自己填,那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重九將手探進她的衣領,有些意猶未盡:「原兒,你說過要替我解毒,我難受!」他抬手掰過她的臉,細細的觀察著她臉上白嫩的皮膚。
她的氣質是獨特的,美而不艷,媚而不妖,遠看如同散發光華的靈果,近看卻能發現靈果內部那顆剔透的心。
若不是她傻,在男女之事上毫無防備,又怎會讓他屢屢得手。
世間多得是美麗妖嬈的女子,多得是風情萬種的女子,在過去這幾千年來,不斷有人試圖勾引他,試圖將女子塞到他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