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根銀針對準木原的幾處致命大穴,以迅猛的速度襲來。
以木原現在的孱弱程度,這些銀針若是沒入肌膚,必是死路一條。
木原可是正在不停歇的往這些邪修腦袋上結印,每結完一個鮮紅的印記,面前的邪修就昏下去一個,不多時,小小的地方就已經躺了兩三個邪修了,他們已經褪去了死氣,渾身也沒了那般難聞的臭味。
她必須要趕在神木清氣散盡之前解決了這些邪修,也不知道要浪費她多少珍貴的血液。
可是不治完,又白白對不起她放出來的神木清氣。
她沒有注意到哪幾根細微的銀色光影。
也許是現代思維束縛了她,讓她下意識的覺著不會有這些反科學的暗器。
如今恐怕要生生吃了個大虧,才能品味出修仙界的光怪陸離。
千鈞一髮之際,木原的儲物手鐲劇烈晃動,一團白影飛過木原的眼前,那細膩的絨毛拂過木原的耳朵,帶來微癢的觸感。
「小白?」木原忙回頭,只見那隻小奶兔已四肢翻起躺在地上,眼睛是通紅的。
而它的背部,是幾根細細的銀針。
木原抬頭去看雲舒然,果然看見她手裡正拿著幾根銀針,眼神冷漠的看著她。
木原有些心疼的用掌心的血糊上靈源之力,往小白身上敷去。她不知道她為何就得了這隻小兔子以命相救,可她就是很感動,莫名的感動。
她此時看向雲舒然的眼睛,再沒了從前的清淡。
雲舒然也嗤笑:「自不量力!」然後手腕一抬,想繼續揮動銀針。
只是沒等銀針揮動,雲舒然就被狠狠的摔在牆上,她擰著眉,有些驚訝的望著身後本該奄奄一息的那位被喚醒的修者。
她手上的針抖落在地上,元皇境修者的一擊,將她的五臟六腑都打得要脫離身體。
「千葉娘子!」那位男修都聲音沙啞粗瀝,仿佛惡鬼出世,只見他惡狠狠的盯著雲舒然,眉宇間儘是怨毒。
『『你說,什麼?』』雲舒然嘔了血,可她卻聽清楚了那四個字。
聽清楚了,卻不明白。
男修沒有再說話,只是癲狂了一般,用盡全力的一擊,那架勢,似乎想將雲舒然直接一掌轟死。
木原撇開了眼,有些不想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