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安靜下來,沒有人說話。
她翻了個身,她的心頭從沒有如此亂過,平時準點入睡的人,如今只盯著眼前晃動的流蘇,甚至想起來講一講鬼故事。
就是睡不著。
她知道,像重九這樣的人是沒必要睡覺的,可是想著夜色微涼,她又不忍擔心他的身體。
都吐血了,這身體能好嗎?
床榻上的人一動不動,坐在窗邊的人卻用手單撐著腦袋,有些痛苦的皺了皺眉。
月華如水,靜謐的室內只有燭花爆破的細碎聲響。
床上的人終於忍不住翻了個身,她悄悄看向重九。
最終還是起身,那張清麗的容顏在月光點映照下越發顯得悽美。
重九此時正撐著腦袋,一雙眼已經闔了起來,仿佛已經睡了過去。按理說這樣詭異的姿勢,是不該安然沉睡過去的,可是木原輕聲喊了人,卻不見重九回應。
她這才知道,這廝恐怕是真睡了。
那樣一個千百年不睡覺的人,如今一朝因為傷重而疲累,想來也是合情合理。木原只好施了搬運術,將人緩慢的移動到床榻上。
想起從前搬他不動時的絕望,現如今仙術在手,力氣也大了起來,木原心中很是感慨,總算感覺自己還有那麼一點點用處。
她扯過錦被,小心翼翼的往他身上蓋。
重九的睫羽微動。
若這一幕被其它人看見,恐怕只會讓人笑話,若不是魔主准許,恐怕這世間還沒人搬到動他的身軀。
作者有話要說:寫得我頭禿,挺難受的,說實話,看著他倆磨磨唧唧我想馬上摁死他倆!
不對,好像我是作者!
我居然是作者!
一秒正經:感情不可能一蹴而就,要經歷起起伏伏起起……
狗頭保命ing
第47章 情
夜色微涼,冷寂的空氣中染上一絲冰涼。
木原將那張緞面的柔軟的被子掖在他的前胸,然後低著頭,就著冷白色的月光細細的端詳眼前的一張俊秀的臉。
這是認識不幻境中獨屬於太子殿下的那張臉。木原記得,重九依稀是會畫畫的,他的每一卷畫都刻畫的活靈活現。
只有在凝視著那些畫卷時,木原才會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在重九心中也許不是那麼普通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