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為如此,她才從未提起過這些畫卷,也從未乾深想。
可是今夜夜闌寂靜之時,她卻歪斜的坐在他的身邊,一寸寸的掃視過他的那張麵皮,想從這蒼白的臉色中讀出他心中所想。
難得睡不著覺,木原從書桌上翻出一隻細毛筆,想了許久,才從白紙上暈染了一個濃墨重彩的大字『情』。
似乎是覺著不好,木原又蘸上墨,提筆寫道:自古多情空餘恨。
什麼叫遺憾,今天她可算見識到了。
她拂了筆,又將白紙揉成一團,躺在床上的人影動了動,聲音有些微弱,只聽沙啞的聲音溢出來:「水。」
木原急忙倒了一杯茶水,拿到重九面前,他的唇沒有血色,此時因為乾燥而浮起死皮。
她只好將杯沿對這他的嘴,先潤了他的唇,再緩緩的將水沿著牙口處灌入。
可惜重九的上下兩排牙如同銅牆鐵臂般堅固,木原一時竟不能奈何。
她不由有些氣悶,水是他要喝的,如今又灌不進,可愁死她這個幹活的。想想他到底在傷病中,木原晃著茶杯中涼了的茶水,又狠不下心不管。
話說,今日她本來想問他是如何受傷的,但被他那幾句話堵了回來,心底難受,這樣重要的問題放在了一邊,如今回想過來,滿是蹊蹺。
作為三千世界頂級的武力值,誰又能傷了這位逆天的魔主呢?
總之這傷來得奇怪。
木原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想來個蠻橫的剝蝦手法,可惜睡著了的魔主就像塊鐵一樣,渾身硬邦邦的,掐不得掰不得。
她都想直接扔下杯子拍屁股走人了。
但一想到這人那副孱弱不堪的樣子,仿佛一朵任人欺凌的鮮花,她的心便硬不起來。
想了一會兒,木原抿了一口茶水,覆著他的唇,慢慢的貼了上去。
茶水入口清涼,混著夜色的涼在一起,木原的舌頭先打了個顫,感覺得到腮幫子涼涼的。
她貼上去時,伸著舌尖去挑開他的封閉的牙口。兩人的氣息如此貼近,彼此間的清香縈繞鼻尖。
木原是低俯著身子的,半趴在重九身上,一隻手放在他兩隻手摁在床榻上,這姿勢有些女上狼狽,沒有辦法,畢竟重九雖然看著精瘦,實際上還是有幾分魁梧的,而木原雖然披著一張美人皮,但卻是一隻小小的嬌軟美人。
這般親密的姿勢,若讓閒雜人等看見,不知要腦補出怎樣的一場大戲。
木原正耐心的用舌尖挑著他的牙齒,被帶著領略過幾次他的唇舌後,她可謂是熟門熟路了,此時很快便撬開了他的牙齒,正當她高興時,來自身下人的一股猛力突然襲來。
重九的舌尖一挑,將她狠狠的帶入,那用力的一吸,似乎是在渴望她嘴中的甘澤。
木原有些支撐不了,一下撲倒在他身上。她微微眯眼,對上了那雙瀲灩的桃花眸,他已然醒了。
重九按住他的頭,兩手擁住她的後背,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只顧著一通胡亂的啃噬。
